秦淮茹攔住於囂道:“欸,別來這套,雖然你是向著婦女說話,就是對的。”
“沒錯,老於,秦姐說的對,男人在家裡就是天,能給女人遮風擋雨,能讓生活過得好!都說男女平等,那為什麼有的工作不讓女人幹呢?”劉光奇道。
於囂一聽好傢伙還真是能言善辯啊!
“為什麼不讓女性參加一些工作,那是因為女性天然的生理條件以及體力不如男性。不過不代表女性不可以參加工作,後勤保障,醫療護理,這些相對體力輕一些的工作不都是女性為主嗎!”
許大茂白了劉光奇一眼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,討論的是男人是不是那片天,你又給說到別的地方了!”
劉光奇一愣,嘿,又跑偏了!
就這樣幾個人辯論了一個多小時,最終誰也沒說服誰。
中午,許大茂道:“老於,今天我和劉光奇預備一頓,怎麼樣?”
於囂苦著臉道:“哥們兒還喝啊!昨天可都喝多了!”
許大茂嘿嘿笑道:“今天咱們不喝白酒,我弄了一箱竹葉青,那酒度數低,在說了主要我們是想請秦姐和婁曉娥,楊芝蘭吃飯的!”
“許大茂,那有沒有我們的份啊?”
於麗和於海棠姐妹倆走了進來,笑嘻嘻問道。
許大茂一拍手道:“有,當然有了!正好咱們一起喝一杯!”
秦淮茹一笑道:“行,今天就聚一聚,還是在我家吧!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道:“行,我和劉光奇去取東西,傻柱負責做飯。”
傻柱揹著手道:“沒問題,你倆趕緊去拿東西吧!”
十分鐘,許大茂和劉光奇拿著東西回來了,傻柱接過來就去了廚房。
於囂看著餐桌上擺放的木頭箱子,許大茂把蓋子開啟,裡面的酒瓶滿是灰塵,拿過抹布擦乾淨,露出綠色的瓶身!
於囂仔細看著酒瓶,竹葉青三個字加上三十八度的阿拉伯數字,極簡風!
“老於怎麼樣,這就不錯吧?”許大茂笑眯眯問道。
於囂點點頭道:“還真是少見,這可是養的一種,而且上過國宴的!”
眾人聊著,一個小時後傻柱喊道:“開飯了!”
眾人一起動手端菜,坐好後,於囂道:“來吧許大茂,劉光奇你倆今天破費了!講兩句!”
許大茂靦腆一笑道:“這怎麼好意思呢!”
舉起酒杯道:“這杯酒敬大家新年快樂,萬事如意!”
眾人舉杯幹了。
秦淮茹幾個人喝了一口後點頭道:“哇,這酒好甜啊!還有一股清香味!”
婁曉娥幾人也是連連點頭道:“是啊!酒味很小,一點也不辣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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