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瞟到豬頭,哈哈哈,也大笑起來!
正在收拾豬蹄的於囂聽到笑聲站起身道:“你們倆笑什麼?”
婁曉娥指了指鍋裡的豬頭,於囂看去撲哧一聲也笑了起來!
三個人笑鬧了一會,倆人幫著於囂收拾豬蹄,洗腸子!
於囂站起身把泡好水的豬肝活過來,放好鍋,把鹽放進鍋裡,加入香料炒熱,盛出一半鹽,豬肝放進去,把鹽重新蓋好,蓋上鍋蓋開始鹽焗!
一樣一樣的開始忙活,豬心收拾好煮熟後,用手撕成條拌了個冷盤,鹽焗豬肝切了一塊下來。又炒了兩個菜,三個人趕緊吃飯!
吃過飯,婁曉娥拿著豬心,豬肝和給秦淮茹做的雞湯跟楊芝蘭去雨兒衚衕了!
於囂搬來椅子和小茶几,坐在大鍋旁一邊喝茶看書一邊烤火!
院子的燈很亮,可是於囂的心壓的很沉,自從入冬以來就沒下過幾場雪,還都是小雪,土地乾旱。來年春天到了播種的時候怎麼辦?
自己給過楊志國提示,打井機和抽水泵己經研究成功。可以量產,可是自從於囂去了後勤部,楊志國也沒有怎麼關心過研發部的事!
並且透過反右傾這股風以後,楊志國更加小心翼翼,不敢像以前那樣做了。
於囂心裡不免傷感。算了,我就是一個平民百姓,沒有話語權,也沒有那個能力。一切都是命運安排!
看著灶膛裡的火,於囂心情一點一點的平靜了下來!
開啟鍋蓋,一股滷肉的香味瀰漫出來,飄向了院子裡。於囂用筷子捅了捅豬頭,烀得很軟爛,蓋好鍋蓋,把火撤了下來!
院子裡備著一股香味引得紛紛看向西跨院,心道,真香啊!還是當幹部的,吃香的喝辣的!
賈東旭陰沉著臉罵道:“媽的,吃工人的肉,喝工人的血,憑什麼他就可以滷豬頭吃!”
傻柱也被這股香味勾搭出來了,聽到賈東旭的罵聲道:“賈東旭,你他媽有種去於囂家門口罵,在這罵算什麼爺們兒!”
賈東旭瞪了傻柱一眼道:“跟你有什麼關係,怎麼他貪汙我還不能說說啊!”
傻柱不屑道:“貪汙,貪汙啥了,貪汙豬頭,下水?你他媽長沒長腦子,豬都是人家養的,至於貪汙這東西嗎!告訴你把,人家於囂兩口子發的豬肉都沒要,換的豬頭,至於下水兩毛錢一斤於囂花錢買的。”
劉海中在一旁問道:“唉!那也不對啊,秦淮茹不是放產假了嗎,怎麼還給她發肉啊?”
“劉師傅,這事我來說吧!”許大茂叼著煙道:“女人生孩子產假也是帶薪的,所以福利也是正常發放的。在說人家秦淮茹九個月的時候才休產假,這可是起到了帶頭作用,廠裡都應該給人家發個獎什麼的!”
劉海中一聽原來是這樣,點點頭道:“這樣啊!那我看於囂沒休息啊?”
“嗨,二大爺,您怎麼糊塗呢!女的有產假,男的又沒有,他休息不得扣工資嗎!”傻柱笑道。
劉海中點點頭,看向賈東旭沉著臉道:“賈東旭,你什麼東西,氣人有笑人無的。還他媽編排人家小於,汙衊領導幹部給報保衛科給你抓起來!”
賈東旭被訓得抬不起頭,嘴硬道:“我,我又不知道!”說完轉身回了家。
啪的一聲,緊接著傳來高小琴嫌棄的聲音:“你活該,跟你那個勞改犯的媽一個德行。趕緊給棒梗把褲子洗了去。”
賈東旭紅著臉端著盆出來了,低著頭衝到水池處接水,開始洗褲子!
傻柱和許大茂哈哈大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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