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奴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想要上前，被徐知命抬手製止了。
徐知命將徐脂虎輕輕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，然後轉過身來，看著王氏。
“你是盧家的人？”
他的聲音平靜如水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王氏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還是挺了挺胸，昂起下巴，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說：“我是盧家二少奶奶，你是什麼人？敢在盧家撒野？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打出去？”
徐知命沒有回答她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徐脂虎。
“姐，她是誰？”
徐脂虎的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很輕。
“盧家二房的正妻，王家的女兒。”
徐知命點了點頭，轉回來看向王氏。
“我姐姐，是你罰跪的？”
他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祠堂裡的溫度，在這一刻忽然降了幾分。
王氏打了個寒顫，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的褙子，但嘴上依然不饒人。
“你姐姐？你說的是徐脂虎？她是盧家的媳婦，我這個做嫂子的管教她，天經地義！她打碎了我陪嫁的玉如意，我罰她在祠堂跪一夜，有什麼不對？”
她頓了頓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徐知命一眼，眼中滿是輕蔑。
“你是她弟弟？北涼來的？我勸你少管閒事。這裡是江南，不是你們北涼那種蠻夷之地。在盧家的地盤上撒野，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楚狂奴站在門口，聽到蠻夷之地四個字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似乎沒有想到這女人這麼勇。
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徐知命的背影，然後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知道，不需要他動手。
徐知命看著王氏，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那個笑容很淡，淡到幾乎看不出來。
但王氏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你說我姐姐打碎了你的玉如意？”
徐知命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那種平靜，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，讓人心裡發毛。
“對！”
王氏咬著牙，硬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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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魔鬼戀人]炮灰她不幹了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CX/BSCi4/BSCi4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