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滄瀾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老夫在這裡等你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老夫三十年沒有出過手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
沈滄瀾的眼睛眯了起來，渾濁的眼珠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。
“那你還來？”
徐知命沉默了一瞬。
“來。”
一個字，乾脆利落，沒有任何猶豫。
沈滄瀾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幾乎看不出來，但如果你仔細看，你會發現那裡面有一種東西，那是一種欣賞。
“三十年了，你是第一個讓老夫覺得有意思的年輕人。”
他拄著竹杖，轉過身去，一步一步地往煙雨樓的方向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的聲音從雨幕中飄來，蒼老而悠遠。
“上來吧。讓老夫看看，你小小年紀到底有多強。”
......
石階的盡頭，煙雨樓前，是一片青石鋪就的廣場。
廣場不大，方圓不過數十丈，但地勢極高，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臨安城。
遠處的西湖在雨霧中若隱若現，像一面被磨花了的銅鏡。
湖面上的畫舫已經不見了蹤影，只剩下幾隻漁舟在雨中飄搖。
沈滄瀾站在廣場中央，背對著徐知命。
他的灰布長衫被雨水打溼了，貼在瘦削的身軀上，像是一張皺巴巴的紙。手中的竹杖拄在地上，杖尖沒入青石三分，紋絲不動。
“年輕人。”
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，蒼老而平和。
“老夫有三十年沒有出手，二十年沒有握劍了。”
徐知命站在他身後三丈處，雨水在他身週三寸處滑開，形成一個無形的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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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