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7章 我這個當弟弟的,今天替你討回來!
“我說了。”
徐知命的聲音從前方飄來,淡漠而平靜。
“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”
他的左手輕輕一揮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掌心中湧出,像一堵看不見的牆,猛地撞在盧白頡的胸口上。
盧白頡悶哼一聲,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,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,重重地摔在院牆上,“轟隆”一聲,院牆被他撞塌了一大片,磚石瓦礫嘩啦啦地落下來,將他埋了半截。
他掙扎著從磚石堆裡爬出來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,月白色的長衫被劃破了好幾處,頭髮散亂,狼狽不堪。
但他的眼睛,依然死死地盯著徐知命,盯著他指向祠堂的那隻手。
“徐知命!”
他的聲音嘶啞而淒厲,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咆哮。
“你敢毀我盧家祠堂,盧家與你北涼不共戴天!”
徐知命沒有理會他。
他的指尖,那團銀白色的光芒已經膨脹到了拳頭大小,光芒流轉,像一團被揉碎的月光。
光芒中,隱隱有劍鳴聲傳出,那聲音很輕,很細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風鈴聲,悠遠而空靈。
但他的左手,按在了徐脂虎的肩膀上。
徐脂虎的眼淚還在流,但她沒有出聲。
她看著弟弟的背影,看著那個比她高了一個頭。肩膀寬闊得像一堵牆的背影,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她想說“知命,算了”,想說“我們走吧”,想說“我不想讓你為了我得罪整個江南”。
但她的嘴唇動了動,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。
因為她從弟弟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那種堅決,不是衝動,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。
他要做一件事,一件必須做的事。
任何人都攔不住他,包括她。
“姐。”
徐知命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,輕到只有徐脂虎一個人能聽到。
“你在盧家受了四年的委屈,我這個當弟弟的,今天替你討回來。”
他的手指,輕輕一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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