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屹言簡意賅：“上車。”
凌琳上車後發現祁七喜也在：“七七！好久不見呀小狗狗！”
祁七喜也興奮的一直在舔凌琳的手。
“我坐後面吧？”凌琳扭回身剛要開車門，就被鎖了。她側過頭帶有埋怨意味睨了主駕駛的男人一眼，“小氣鬼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車子停在一座公園門口。
晚上沒什麼人，只有幾個夜跑的。風吹得樹葉沙沙響，地上的落葉也捲了幾步。
月光透過樹影落在地上。
祁斯屹把牽引繩遞給凌琳，她紮起頭髮接過：“到底是你遛狗還是我遛狗？”
凌琳狐疑看他一眼：“你別憋著什麼壞水吧？”
祁斯屹偏過頭留意到她的表情，忽的低下頭笑了一聲：“我有這麼差勁？”
晚上沒有月亮，星星也沒幾顆，天都是霧濛濛的。隔幾米就有一盞白花花的路燈，將樹影照在地上。
兩人一狗的影子在地上重疊著，生成一副溫馨畫卷。
凌琳牽著狗時不時側眼看他，他還是穿著早上的黑色衝鋒衣，下顎線在衣領處若隱若現，額前碎髮微微蓋住他的眉眼，看不清神色。
她另一隻手揣在外套兜裡，拇指不自覺扣手心。想起兩個人上次一起遛狗，是不歡而散的。
自己對他說沒有時間也沒精力遛狗，殊不知那只是院長的意思。
那這次呢？
多次告訴自己不能離他太近，卻好像越來越偏離軌道。
最好就到朋友為止。
一旁的祁斯屹感受到旁邊好幾次投射過來的目光，淡問：“我臉上有錢？”
“沒有，但你這張臉，可以賺錢。”凌琳眼神看著前方說著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祁斯屹問。
在想的事，也不好告訴你啊。
“在想怎麼把你賣了換錢。”凌琳順口一說。
祁斯屹勾勾嘴角，聲音懶散聽不出起伏：“德行。”
二人牽著狗經過一座圓拱石橋，橋面很寬，金黃的燈光從底下反射上來。石橋底下是一片很大的湖，湖面昏黑靜謐，時不時有一兩條魚兒翻滾弄出波瀾。
走到橋的最高點時，祁斯屹開口說：“歇會吧。”
凌琳拉著狗站在橋邊，小臂交疊撐著築起的石面，望著黑湖。
祁斯屹則跟她相反，他背靠著，正好可以正面看到凌琳的臉。反射的金光照在她臉上，沒有任何情緒，似乎滿腹心事的摸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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