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女的？”
“女的!小肚雞腸...”凌琳控訴，嗓門升高：“就算是男的又怎麼了，管我。”
祁斯屹笑笑，懶洋洋開腔：“要是男的，就立刻把你抓回來，再把他揍一頓。”
凌琳嘁了一聲。
雙方無言。
也沒結束通話。
良久，凌琳喊了他一句：“祁斯屹。”
祁斯屹應：“嗯。”
她低頭扣著手，猶豫幾秒，還是開口：“我上次存著的聖誕願望，還作數嗎？”
“自然作數。”祁斯屹好奇，“想好要什麼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但不是現在要，我就是怕你耍賴，提前問問。”
祁斯屹笑意更甚，自己在她心裡究竟是個多無賴的人啊？
凌琳眼裡的光突然轉為暗淡：“我最近得忙點事，如果順利，我就找你兌換，行嗎？”
“忙什麼？”他接話。
凌琳眼珠子轉轉，扯謊：“就、忙期末考試，不是快到期末了嘛，這個，算是我覆習的動力。”
“如果我沒掛科，順利通過了，你就得給我兌獎。”
這算是祁斯屹談過最特別的一場“談判”了。
但是無所謂。
他樂意之至。
“行啊，到時候不管你要什麼，我都給你弄來。”
“成嗎？”
凌琳重重點頭：“好，說好了。”
“還有就是，我最近都得在學校覆習，你別總來打擾我，不然我會分心。”
“等忙完，我找你。”
祁斯屹對她的“霸王條款”全盤接收。
“行，那我就等著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凌琳就著地板躺下，望著天花板無聲流下一滴淚，浸溼地毯。
須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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