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十一越發驚懼。
難道這小子，真的是什麼前所未有的絕世劍道天才不成？
他原以為，自然劍道枯燥乏味，除了自己無人能練，所以從不藏私。
可見到陸星後，他後悔了！
孃的！
這小子這麼變態，以後可別拿著自己的自然劍道，來幹自己就麻煩了！
啪！
他手裡的枯枝直接被震成齏粉，攬著陸星的肩頭將他拽走。
“練什麼練，陪我說會話。”
陸星被拽出修煉狀態，也懶得和劍十一計較。
城牆上。
陸星瞥了劍十一一眼：“你想要我陪你說什麼？”
劍十一聳聳肩。
“不知道，你只要坐著什麼也別動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陸星：“……”
倒也不至於這樣吧？！
閒聊過後，陸星才驚愕發現，劍十一其實很普通。
普通人的資質，普通人的天賦，普通人的身份地位，甚至是普通人的運氣……
他能走到今天，全靠他鍥而不捨地揮劍。
陸星不信：“就沒有別的了？”
“也有吧。”
劍十一目露回憶之色：“當年，師尊為了名師的稱號，一口氣收了十數萬個弟子。他認為，只要收的徒弟夠多，就總會有人能夠出人頭地。”
“十數萬？”
陸星嘴角一抽。
他還是第一次聽見，有人這麼能收徒，那傢伙是多喜歡當別人師尊？
“那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?”
劍十一搖頭笑道：“後來他收的弟子全都死了，都死在同門師兄弟手中。我後來聽說，我師尊那不叫收徒，叫養蠱，只有最強者才能活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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