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齡限制8-30歲......我31歲，超齡了，哭死！”
“我32歲，同樣哭暈在廁所。”
“我才7歲，還差一年，啊啊啊！”
“有沒有人組隊去測試？一起啊！”
全網的狂熱，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沒有人再懷疑公告的真假——新神集團的體量。五大考點的實地確認。網站的專業程度，所有這些都指向一個事實：
這則公告，是真的。
一個可以修仙......不，是修魔的機會，真的擺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大夏國，京都，某處守衛森嚴的建築內。
一間寬敞的會議室裡，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長條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個人，有穿軍裝的，有穿西裝的，也有穿著中山裝的老者。
所有人面前都放著一臺平板電腦，螢幕上顯示的正是新神集團那份招生公告。
主位上，一位頭髮花白。肩扛三顆金星的老者沉聲開口：“都看到了吧？新神集團，顧長卿，這是要把天捅破啊。”
坐在他左手邊的一位中年西裝男子推了推眼鏡，聲音乾澀：“李老，我們已經聯絡了新神集團方面，對方回覆說這是集團正常業務拓展，不違反任何現行法律法規。而且......他們確實有辦學資質。”
“辦學資質？”另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冷笑，“教人修魔的資質？教人怎麼變成妖怪的資質？”
“孫老，話不能這麼說。”中年西裝男子苦笑，“現行法律裡，沒有禁止‘教授超自然能力’這一條。因為立法的時候，沒人認為這是可能存在的。”
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是啊，法律都是基於現實制定的。
當現實發生顛覆性變化時，法律就會出現空白。
“749局那邊怎麼說？”李老問道。
中年西裝男子操作了一下平板，調出一份檔案：“749局回覆：靜觀其變。”
“靜觀其變？”
孫老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再觀下去，整個國家都要亂套了！你們看看網上現在什麼樣子？所有人都在討論修魔。長生。超凡力量！社會秩序還要不要了？社會穩定還要不要了？”
“那孫老你說怎麼辦？”中年西裝男子反問，“派軍隊去查封新神集團？去關閉五大考點？先不說能不能成功，就算成功了，怎麼向民眾解釋？說這一切都是假的？那最近那些靈異事件怎麼解釋？那些已經流傳開的影片怎麼解釋？”
孫老被問得啞口無言，臉色鐵青。
李老嘆了口氣，揉了揉眉心：“749局讓我們靜觀其變，那就先靜觀其變吧。至少目前來看，新神集團只是招生，還沒有做出危害社會穩定的實際行動。”
“而且......如果真的如公告所說，普通人也有機會透過測試獲得超凡力量......這對國家來說，未必完全是壞事。”
“李老，您的意思是？”中年西裝男子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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