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慧明看了許久，似要將他從裡到外看透。
慧明強忍著心中的恐懼，與顧長卿對視，不敢有絲毫躲閃。
終於，顧長卿緩緩收回了目光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遠處天際，眼中閃過一絲不甘。
若是早知道佛教神廟中有這樣一座界碑，可以通往天外......
他何必等到今日？
早在百年前，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，攻破佛教祖庭，奪取界碑！
以他魔教的實力，若真全力攻打，佛教未必能守得住。
只是當時他覺得佛教封山閉寺，與世無爭，又守著那處據說與上古隱秘有關的神廟，或許有什麼底牌，才沒有輕易動手。
沒想到，竟然錯過了這樣的機緣！
顧長卿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躁動。
現在知道，也不算晚。
界碑雖然能量耗盡，但未必不能修復。
就算無法修復，至少也給了他一個方向，
通往天外的方向！
想到這裡，顧長卿不再猶豫。
“帶本座去神廟，一觀界碑。”
慧明聞言，臉色又是一變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若是不從，顧長卿真會搜魂，到時候一樣瞞不住。
而且，看顧長卿此刻的態度，若是自己拒絕，恐怕整個佛教都要遭殃。
這位魔教教主，可是連仙殿使者都敢鎮壓的狠人！
慧明長長嘆了口氣，雙手合十，躬身道：“是。”
顧長卿不再廢話，抬手一揮，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慧明，隨即一步踏出，撕裂虛空！
“嗤啦——！”
空間如同鏡子般被撕開一道漆黑的裂縫，顧長卿帶著慧明，一步邁入其中，消失不見。
只留下滿場目瞪口呆的眾人，以及那道緩緩閉合的空間裂縫。
“走。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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