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顧長卿微微頷首。
眾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雖然生死受制，但至少......活下來了。
“本座問你們，”顧長卿再次開口，“只有你們這些渡劫期能降臨麼？大乘。真仙，不能？”
瑤光聖地的月華上前一步，躬身道：“回前輩，通往下界的通道大多殘缺。不穩定，承受力有限。頂天只能讓渡劫期修士降臨。若是大乘期以上強者強行降臨，會引發虛空風暴，輕則通道崩潰，重則引發空間坍塌，降臨者自身也會遭受重創。”
顧長卿眸光微動：“那真仙。仙君。仙王呢？可敢強行降臨？”
這一次，回答的是大羅仙朝的極王皇甫極。
他上前一步，神色恭敬：“回前輩，若是以前，為了宇宙之種這等無上機緣，確實可能會有仙君。甚至仙王不惜代價，強行開闢通道，降臨下界。”
“但如今......界光即將遷徙，上界早已人心惶惶。各大仙王道統都在全力準備遷徙之事，不敢輕易讓頂尖戰力冒險。畢竟，降臨下界不僅消耗巨大，還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損傷本源。為了一個不知真假的宇宙之種......不值得。”
顧長卿若有所思。
確實。
界光遷徙，宇宙寂滅。
這是波及整個大界的浩劫。
仙王們首要考慮的，是如何庇護自身道統，如何跟隨界光前往下一方宇宙。
宇宙之種雖好，但若是為了它折損了仙君。仙王，導致遷徙失敗，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所以，你們這些渡劫期，就是各大勢力派來探路的棋子？”顧長卿淡淡道。
眾人臉色一僵。
棋子。
這個詞很難聽，但......確實是事實。
渡劫期在上界雖然也算強者，但在仙王道統眼中，終究只是中層。
若是折損了，雖然心疼，但不至於傷筋動骨。
若是宇宙之種真的存在，他們奪到手，自然是大功一件。
若是沒有，或者遇到危險......死了也就死了。
“前輩明鑑。”李淳風苦笑道，“我等......確實是探路者。”
顧長卿不再多言。
他緩緩起身，黑袍無風自動。
“現在，傳訊回去。”他平靜道，“告訴你們各自道統的高層，就說下界藍星已經翻遍了，不見宇宙之種。”
眾人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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