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忍住笑出聲，楊析言關機站起身，跟著黎觀晴一起往外走。
“你和新傑打算去哪個餐廳吃飯？”
之前楊析言和張新傑對話沒有避著人，黎觀晴聽得一清二楚，回想起前韓文清說張新傑問他要餐廳地址，直覺這裡邊有事。
“就是這家，新傑說是新開的。”
楊析言點開張新傑發來的圖片，將螢幕對準黎觀晴。
餐廳的確在海邊，原木風淺色裝修，落地玻璃窗、露天餐廳，伴隨晚霞與海浪，氛圍感拉滿。
黎觀晴短暫沉默，引得楊析言疑惑不解，收回手機又仔細檢視，沒什麼不對。
“這個餐廳有問題？”
“沒有，想起來我和文清去吃過，那邊的招牌菜挺好吃的。”
黎觀晴眉眼彎彎，將幾個招牌菜名字推薦給楊析言，垂眸時眼中盡是興奮與瞭然。
這是一家，情侶餐廳。
——
明天是霸圖的休息日，張新傑換下隊服，身著純白POLO衫，下襬扎進淺棕色休閒褲裡，迎面走來時微風拂過，撩動額前碎髮。
長腿跨過臺階，從陰影步入光下，並不長的距離很快被拉近。
張新傑走到楊析言身邊，兩道身影平行投射在地面，被他邁步消弭，徹底交疊貼緊。
腳步聲拉回思緒，楊析言看著門外遠去的越野車，面露豔羨。
“真好啊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韓隊下班了就有人接，”楊析言抿唇鼓腮，眨巴眨巴眼，“還是溫柔漂亮的姐姐，真好。”
張新傑揚眉，言語自然，“羨慕了？”
男聲平淡直白，卻讓楊析言心頭輕顫，回過頭撞進張新傑的眼眸，眸底神情晦暗，濃烈的叫囂著。
楊析言短暫沉默，然後露出笑容，“羨慕啊，我也想有漂亮姐姐接我下班。”
楊析言態度坦誠，著重強調“漂亮姐姐”幾個字，無聲拉扯瀰漫在空氣中，兩人四目相對，誰也沒挪開視線。
回顧以往的相處，楊析言並不覺得難捱，也許她應該像陶汀溪女士說的那樣，先享受這種狀態，看張新傑如何回應。
“嗯…”張新傑率先敗下陣來，以退為進，“漂亮姐姐暫時沒有，但海鮮餐廳大餐管夠。”
“那還行，快走快走。”
楊析言當即轉身，幹什麼都不能耽誤吃飯，沒有飯吃還談什麼明天？
海鮮餐廳距離霸圖俱樂部驅車四十多分鐘，抵達目的地正好是預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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