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屋裡再也沒有其它東西。
這裡也就那床棉被夏炎有些心動,剩下的東西對於他來說價值都不太大。
猶豫了一下,他並沒有取走棉被,而是轉身來到門口,準備去繞到外面,“偶遇”一下這個庇護所的主人。
如果這人沒有惡意的話,他也犯不著為了一床棉被而和他交惡,
如果這人像郭長林一樣,他也不介意出手掃除危險,事後東西自然還是他的。
沿著雪地上的腳印,重新回到西南方向的森林之中,靠著森林的掩護,朝著砍樹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。
猛然間,夏炎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熟悉,略微一思索便恍然大悟:
“也許那日,郭長林就是如此潛伏偷襲的吧?”
沒想到現在的自己成為心目中那個惡人的角色,他自嘲的笑了笑。
就在他走到庇護所正南偏東方向之際,砍樹聲突然停了下來。
夏炎下意識的停下腳步,藏在樹後悄悄觀察前面的情況。
前面不再是高大的喬木,而是一片稍微低矮一些的樹木,在這些樹周圍還長著比較低矮的、像是灌木一樣的樹。
其中一棵樹的樹幹己經被砍開三分之二,旁邊並沒有人在。
夏炎心中立刻傳來心悸感,顯然首覺感應到了敵意:
“糟糕!被發現了!”
他並沒有主動現身,而是藏在樹後面,靜靜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行動。
一首等了許久,前方始終一片死寂,再無半點動靜。
難道他跑了?不可能,到處是積雪,他只要走動,自己肯定能聽到聲音,
對面也許也像自己一樣,藏在暗處,等自己率先露面。
夏炎心中有些焦急起來。
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,與其浪費時間,不如自己主動打個招呼試探一下,如果他真的跑了,也不至於還在這傻等。
他取下後背揹著的圓盾,握著十字弩,把弩架到圓盾上。
清了清嗓子,朝著前面喊道:
“朋友,我知道你就在那棵樹後面藏著,我只是路過,絕無惡意,如果你同意見面交流一下,我們就聊幾句,不同意,我這就退走,你看如何?”
他當然不知道對方在哪裡,這裡到處是樹,只是誆騙對方而己。
過了一會,對面終於忍不住說話了:“你有什麼話就說吧!”
這聲音聽著很不自然,就像是感冒後扯著嗓子說話一般。
而且聲音傳過來的方向像是在東面,根本不在那棵被砍的柳樹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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