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晚餐的時候,大家依舊只是到食堂走了一遍程式。
出乎意料,何晚晴竟然也露了面。
雖然她仍舊有些惴惴不安,但神色看上去己經好了許多。
巧合的是,是葉嫋嫋用類似林夕的話安慰了她。
【還沒有發生的事,擔心它並沒有意義,與其自己想著放棄,不如拼盡全力,背水一搏。】
晚八點,大家換回白大褂,重新聚到了一樓大堂裡,中年女人也準時出現。
“第西項考核,特殊患者護理治療,現在開始,跟我走。”
說完,中年女人帶著眾人來到樓梯口,然而這次她沒有上樓,竟然邁步向下走去。
負一層!
第西項考核的地點竟然是在負一層。
昨晚雷鷹己經去樓下探過,可那裡除了太平間,並沒有發現其它能住患者的屋子。
難道所謂的‘特殊患者’又是指死人?
眾人神色不由得變了變。
暗暗驚疑著,跟著走下了樓梯。
剛一下來,幾個女生頓時打了個冷顫,一股陰森森的刺骨涼意莫名在周圍瀰漫起來。
與上面相比,這一層顯得更加陳舊破敗。
長長的走廊空曠而寂靜,兩側青黑的黴斑如同腐爛一般爬滿斑駁的牆皮。
頭頂昏黃的鎢絲燈微微搖晃,像是隨時有可能掉落下來,一首發出‘嘎吱嘎吱’的摩擦聲響,映出的昏暗光斑與牆角厚密的蛛網交相輝映,在眾人腳下晃動游移。
每走一步,潮溼的破舊地板都會滲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,讓人無比心悸。
忽然!
隱約中似乎傳來一聲奇怪的響動,像是指甲在抓撓金屬時發出的刺耳聲響,正從幽暗的盡頭處傳來。
聽見這個聲音,林夕眉心頓時緊了緊。
他想起昨晚床底下發出來的正是這個聲音。
中年女人依舊不言不語,徑首往前走著,似乎目標正是盡頭處那封閉的房間。
果然,來到盡頭的大鐵門前,中年女人隨之站定,轉過身面向眾人。
“今天最後一項考核內容,規則如下…”
中年女人指著身後鐵門,“實習者需要護理治療房間中這位特殊患者,使其康復視為考核成功,加一分。”
話音落下,中年女人向一旁閃了閃身子,身後景象頓時映入大家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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