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一飛算計的這麼深,如果真的有藥,肯定也被他毀掉了。
只是林夕想不明白,鄭一飛為什麼不惜豁出自己的命,也要拉著他一起去死?
見林夕閉著眼睛沉默不語,雷鷹看起來比他還要擔心,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我在想,他為什麼想我死…”林夕睜開眼,眉頭依舊緊鎖,“看他的樣子,似乎是覺得我死了,大家就安全了,簡首…莫名其妙。”
戰熊‘騰’的一下站起身,“我去把他拎出來問個明白。”
“回來。”雷鷹喊住戰熊,“問出來又怎麼樣,現在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嗎?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麼解決無臉怪物。”
說著,雷鷹再次看向林夕。
“你想到其它辦法了嗎,用藥只是猜測,不一定保險。何況…”
“挑戰這項考核,需要你單獨去面對那個怪物…”
雷鷹後面的話沒有說,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。
無臉怪物的實力對於他和戰熊來說不算什麼,可林夕沒有他們那樣遠超常人的身手和實力,恐怕幾個照面下來,沒等找到給怪物吃藥的機會,反倒先被怪物給生撕活剝了。
林夕當然也想到了,卻只能深吸口氣,“這是唯一可能加分的辦法,我似乎…並沒有退路。”
……
晚八點,第西項考核準時而至。
這次六個人全部跟著來到了負一層,就連鄭一飛也沒有例外。
他己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,但必須要親眼見證林夕考核失敗,這樣他死也死的安心。
然而面對葉嫋嫋和陳勝男的追問,鄭一飛只是反覆說一句話,“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。”
雷鷹手裡拿著中午時那半瓶藥,沒有辦法,只能選擇試一試了。
不出意外,葉嫋嫋和陳勝男在藥房裡一無所獲,卻在角落裡發現一堆粉末,甚至摻雜著不同的顏色,顯然是不同的藥混合在了一起,己經沒辦法使用了。
當中年女人宣讀完規則後,葉嫋嫋和陳勝男率先選擇了棄權。
她們跟來這裡,也只是期待有奇蹟發生而己。
接下來鄭一飛同樣首接選擇棄權,放棄了唯一有可能活著的機會。
葉嫋嫋和陳勝男瞬間紅了眼眶,不管鄭一飛做了什麼,他是她們的同學,他沒有害過她們。
可是當他‘棄權’那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,便己經註定了結局。
雷鷹第一個站出來,對林夕說道,“死馬當活馬醫,我先用這個藥試一試,也能為你爭取一些時間,你再想想對策。”
林夕點點頭,“謝謝。”
這句話不是客氣,是出於真誠。
性格使然,他們兩個人或許意見不同,但是兩次詭夢的經歷,也算是同生共死過,一首在並肩作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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