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鷹隊,你對我這個人的性格也算有些瞭解,必要的時候,我會選擇用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,而這似乎並不是你們所鼓勵的。”
他看著雷鷹,首言問道,“可你們還是選擇讓我加入,是不是意味著,你們可以接受我處理問題的方式了?”
有幫助當然是好事,可林夕同樣不想被束縛住手腳。
詭夢不是兒戲,稍有差池等待他的很可能就是死亡的結局。
所以這些話必須說在前面,決不能在危急關頭留下隱患
聞言,雷鷹苦笑了一聲,“你這話聽起來總像是對我的挖苦,經歷過上次的詭夢,如果我還堅持之前的原則,評價我一句‘冥頑不靈’都算是誇獎了,又有什麼資格來做這個隊長。”
輕呼口氣,雷鷹說道,“不怕告訴你,在此之前,獵夢小隊曾有一份【獵夢條例】,上面的條例守則足足寫滿了一大張紙,大熊對此總是怨聲載道,可是沒辦法,需要顧慮的事情太多,你可能不瞭解上面的處事原則,大多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。”
“不過現在…”雷鷹定聲道,“【獵夢條例】己經修改,還是那張大紙,但條例守則只剩下一條…
“【不惜一切代價,務必保證獵夢成功】!”
林夕心中一動,“一切代價是指…”
“必要的時候,除宿主外任何人的命,都可以成為與詭夢博弈的籌碼…
“所以你不必再有任何顧慮,只需要在用的時候說一聲,我的命你隨時可以拿去賭槍口。”
雷鷹凝起略顯滄桑的眸光,神色中沒有絲毫膽怯與遲疑,“這是我作為隊長,能給出你的唯一承諾!”
早在他們組建獵夢小隊的那一刻起,便己經做好了隨時犧牲在詭夢裡的準備。
只是,被詭夢殺死和主動去死,雖然結果一樣,可性質完全不同。
而現在,為了不惜一切獵殺詭夢,顯然雷鷹己經再一次做好了準備。
至此,林夕唯一的顧慮也隨著雷鷹的坦誠,蕩然無存了。
他可以不信任那個龐大的組織,但對於雷鷹的為人,林夕並不質疑。
或許之前的雷鷹有一點老派的迂腐作風,但自始至終,他的言行都稱得上光明磊落,僅這一點,足以贏得林夕的信任了。
“好!”林夕終是點頭,“我相信你,所以我們可以合作了。”
雷鷹臉上難得見到一絲喜色,當即應聲,“太好了,我代表獵夢小隊,歡迎你的加…等等,你說的是‘合作’?”
雷鷹不解地看著林夕,“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是說,現在還不是正式加入的時候。”
林夕說道,“鷹隊請放心,我依然會代表獵夢小隊進入詭夢,也會遵守那唯一的條例守則,至於‘合作’還是‘加入’,只是名義上的區別而己。”
“可是我不理解,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?”雷鷹問道。
“因為【操控者】這個潛在的威脅還沒有解決,算是…下一步暗棋吧,或許會用得上。”
林夕輕吸口氣,“當然,這是後話,眼下還是先說回這次詭夢吧,宿主的資訊己經掌握了?”
雷鷹點點頭,時間緊迫,便只能把其它疑惑先放在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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