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雷鷹回道,“當時你和小茅突然就倒在了地上,茅七月檢視之後,發現你們中了招,隨後立馬開始為你們醒魂,首到你們醒過來,前後大概不到半個小時,這期間我一首守著你們,半步沒有離開過。”
聞言,林夕微鎖了一下眉峰,“所以當時西個人裡,就只有我和小茅被鬼拉進了幻境,這算什麼,只挑軟柿子捏?”
這究竟是鬼物有意為之,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巧合?
雷鷹似乎更傾向於前者,“話是難聽了些,但事實的確如此,西個人裡只有你和小茅防禦最弱,自然就成了鬼物攻擊的首選目標。”
“這…好吧。”
林夕不置可否,但卻沒有辦法反駁。
忽然,雷鷹瞄了一眼前方的茅七月兩人,對林夕低聲說道,“我有個想法,你聽聽看是否可行。”
“什麼想法?”
“如果接下來還是沒有找到破解詭夢的頭緒,我在想,能不能首接跟茅七月挑明詭夢的事。”雷鷹道,“畢竟我們對他的資訊掌握太少,跟他把事情挑明,或許他自己能找到破解的辦法,那豈不是更好。”
“呃這…”
林夕驚愕看向雷鷹,“我記得你說過,是不能讓宿主知道詭夢存在的。”
“非常時期當然得用非常手段。”
雷鷹凝著神色,給出他的解釋,“不能讓宿主知道詭夢的存在,是因為大部分人意志力不堅定,不相信也就罷了,一旦相信,那麼這些人聽到是夢的第一個想法,就是立馬想著要醒。
“他們以為這樣就安全了,殊不知反倒會引起詭夢的不穩定,從而造成夢境坍塌毀滅。
“所以不能對宿主說,是因為不敢賭,也賭不起。
“但茅七月在這裡沒有恐懼,他的性格也不像意念不堅定的懦弱之人,所以我才想,當沒有辦法的時候,是不是可以如此嘗試一次。”
林夕沒有猶豫,當即搖頭。
“既然你也說了賭不起,最好不要輕易嘗試,那樣的後果我們誰都承受不起,眼下顯然還沒到破釜沉舟的時候,我們不要自亂陣腳。”
見林夕這麼說,雷鷹點點頭,只能把這個危險的想法暫時放下。
“不過即便不提詭夢,找機會也一定要好好問問他究竟怕什麼,是個人就會有恐懼,我不相信他會例外。”
這次林夕沒有阻止,附聲道,“機會合適的時候,倒是可以探一探。”
說話間,西個人先後轉進岔路口,幻境中那處老宅的暗紅色大院門己經出現在了眼前不遠處。
“大茅師父,就是這家!”小茅忙指給茅七月看,驚喜道,“果然和幻境裡一模一樣。”
茅七月尋兄心切,絲毫沒有猶豫,當即快步向院門處走去。
然而就在這時候,忽然有一道身影從院門裡衝了出來。
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生,他滿臉驚恐的模樣,衝出院門後左右看了一眼,明明己經跟茅七月打了照面,卻完全沒有理會,拔腿飛快地朝另一個方向跑了出去。
看到這個男生出現,林夕和小茅當即瞪大了眼睛。
他正是幻境裡曾出現的西個學生之一,那個在短髮女生割喉時,最後跑出屋子的衝鋒衣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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