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剛走出兩步,茅七月忽然停住,轉身向兩人看來。
“兩位警官,現在村子的情況你們也知曉了,該查的案查過了,該看的細節也看到了,是時候打道回府,回去跟領導彙報了吧?”
雷鷹心思一轉,跟著點頭,“當然,不過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是在鬧鬼,我們兩個就這麼走了,路上被鬼截了怎麼辦?所以想了想,還是跟著你比較安全。”
茅七月琢磨了一下,雷鷹的話也有道理。
但還是覺得帶著他們兩個人礙手礙腳,影響發揮不說,真跟鬼打起來,還要時時護著他們,實在麻煩。
“換做平時,我倒不介意先送你兩個出去,但今日兩位別怪我有要事在身,顧不得那麼周全了。”
茅七月凝眉道,“你們可以再跟我同行一段,待到山腰岔路口,我們再分道…”
忽然,茅七月不知想到了什麼,話音猛然一頓。
他目光微眯,狐疑地打量起雷鷹和林夕,同時拉著小茅謹慎地後退了一步,與兩人拉開距離。
“你們兩個…有問題!”
雷鷹下意識看看林夕,並沒覺得他們兩人誰露出了什麼馬腳。
轉回頭,雷鷹滿臉無辜的對茅七月說道,“有什麼問題,我們兩個都是人,這你不會看不出吧。”
“是人不假…”茅七月神色中帶著警惕,篤定道,“但你們絕不是警察!”
雷鷹眼角一動,乾笑兩聲,“怎麼會呢,你想多了…”
“身份可以偽裝,但一個人潛意識中的處事邏輯做不了假!”
茅七月不由冷哼一聲,“如果你們真是警察,遇到現在這種情況,第一反應一定是勸我和你們先行離開,回去後是從長計議還是高高掛起,自然有上面的人來決定。
“而不是在明知我要帶著個孩子去犯險捉鬼的情況下,你們不僅選擇放任不管,還要死賴著和我們一同前往。
“在我的認知裡,這可不該是一個警察該有的應對之策!”
茅七月凝眸盯著林夕和雷鷹,“所以,你們一首是在有意接近我師徒?究竟是何目的?”
雷鷹沒想到茅七月會如此機警,還沒到他想攤牌的時候,反倒先被茅七月給揭穿了。
不過他當然不能輕易承認。
“這話從何說起,我們在樹林裡可是偶遇的。”
雷鷹反問道,“況且,我們警察的身份你早就知道,怎麼現在突然懷疑起來了?”
雷鷹不知道在茅七月記憶中是怎麼認識他們的,未免多說多錯,只能把問題拋還給他。
卻聽茅七月哼道,“當時我師徒剛下火車,你們便以我這身裝束為由,打著反封建迷信的名頭來好一通盤查我,現在想來,保不齊那時你們用的就是假身份,在有意接近我們師徒。”
茅七月冷冷盯著雷鷹和林夕兩人。
他的提防不無道理,師兄就是因為不小心被人暗算,才會落得悲慘結局。
即便林夕兩人沒表現出任何惡意,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若是心中沒鬼,何必要隱藏身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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