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江靖枝的話,林夕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。
才剛進來木屋沒多久,便己經弄出來兩部驚悚電影,對於詭夢參與者來說,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。
這當然不是林夕杞人憂天,江靖枝的話己經證實了這點,如果木屋裡的環境和電影中相似,那便意味著,電影的劇情很可能也被投射進了詭夢裡。
迴圈加上亡靈…
即便詭夢的殺戮還沒有開始,卻己經可以預知到,這一定會是場超乎想象的死亡盛宴。
而且,英文,十字架…
林夕有些不太樂觀地想著,這次的亡靈怎麼看都像是非國產的玩意,也不知道茅七月的符紙和手印,能不能夠對付。
暗吸口氣,林夕笑了笑,像是對電影很感興趣的樣子,不著痕跡地問起,“跟你比起來,我就屬於那種又菜又愛玩的,平時驚悚電影不敢看,但聽到了又忍不住好奇,想知道故事和結局。”
“所以呢,你說的這兩部電影,結局如何,主角又是怎麼逃出生天的?”
“這…”江靖枝無奈苦笑了一聲,“可能是我的喜好問題吧,我平時看的驚悚電影,大多都是無解的那種,最後的結局,通常主角也會死…”
Fuck!
林夕忍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。
果然,詭夢一齣手絕不會那麼簡單。
看來想透過電影尋找破解線索,這條路是行不通了。
就在這時,上面傳來韓經理的聲音。
“小江,找到繩子了,你們都沒事吧,現在拉你們上來?”
“好,把繩子順下來吧。”江靖枝仰頭回應。
很快,一條拇指粗細的麻繩從塌陷洞口處伸了進來。
上面一端被幾個男人拉著,韓經理怕不牢固,還把繩子在劉俊傑腰上纏了一圈,讓他站在最後。
江靖枝拉著繩子用了扥了扥,感覺足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,隨後轉頭,“杜凱,你先上去…”
忽然,江靖枝沒說完的話噎在喉嚨裡,目光驚愕地看著杜凱,眼角忍不住抖了抖。
昏沉的光暈裡,杜凱像只受傷的困獸般蜷縮在地,單薄的脊背微微抽搐。
他掌心不知何時攥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,邊角磨損得毛糙,卻無損畫面裡那個鮮活的少女模樣。
少女十七八歲的年紀,馬尾辮隨著步伐輕晃,藍白校服映在陽光下,襯得她一雙眉眼愈發清冽。
她正走在鋪滿鵝卵石的校園小徑上,笑容比春日的陽光還要耀眼,整個人乾淨純粹,朝氣而明媚。
“怎麼會,怎麼會在這裡…”
杜凱緊緊捏著照片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起青白,連聲音都帶著些許哽咽。
江靖枝深吸幾口氣,才勉強穩住顫抖的聲線,努力做出平靜的樣子,“杜凱,該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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