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辦法,戰熊只能硬著頭皮,獨自把鍋扛在肩上。
“抱歉啊,我不是有意撞人的…”
“有意的那是謀殺!”
何勝男哼了一聲,甩給戰熊一張難看的臉色,她轉頭問,“嫋嫋,你認識他們?”
“不算認識,之前他們陪護病人的時候我見過一次,挺麻煩的兩個人,別理他們了。”
葉嫋嫋隨口回了一句。
看來當時在醫院那次‘接觸’,雷鷹和戰熊的確是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,只不過是比較討厭的印象。
說著,葉嫋嫋幫忙抬起擔架,跟幾位同學快步跑回救護車裡。
就在林夕拉開車門正打算跟著上車的時候,眼神無意間一轉,摔在路邊的一個破爛盒子讓他目光頓了頓。
那是一個摔爛的蛋糕盒,蛋糕早己破碎,散落一地。
路燈下,在那攤奶白色的破爛蛋糕中,一塊拇指大小的銘牌,正反射著微弱的金色光亮。
林夕神色閃了閃,若有所思…
“喂,快上車,人命關天趕時間啊!”司機衝林夕急聲招呼。
一行人重新回到救護車上,司機不敢耽擱,開啟雨刷胡亂抹了抹風擋玻璃上的血汙,接著一腳油門,飛快把車開去醫院的方向。
原地只留下一灘血跡,還有來不及叫住葉嫋嫋的雷鷹和戰熊。
“鷹隊,剛剛好像是精神分裂那個小子?”
戰熊有點不確定,林夕之前一首站在人後,臨上車時才被戰熊看到。
“就是他。”雷鷹點點頭。
“之前定位到他去了海城我便有所懷疑,果然是跟著進了詭夢裡,走,我們快跟上!”
兩個人連忙轉身跑回車上,向救護車駛離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城郊,一棟略顯昏暗和破敗的三層樓房。
紅色十字的燈牌高高豎在樓頂,彷彿早己經年久失修,線路老化,導致燈光忽明忽暗沒有規律地閃爍著。
就連紅十字兩側的名字燈牌,也只剩下【醫院】兩個字還勉強能維持一絲亮度。
隨著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由遠及近,一輛染血的救護車飛速駛來,開進了這家無比荒涼的醫院。
而在醫院門前,早己經等待著幾名醫護人員,當救護車停下的第一時間,醫護人員們走上前,將車裡孕婦轉移到擔架車上,而後馬不停蹄將其推進了醫院裡面去做急救。
整個流程中沒有一個人說話,一切進行的有條不紊,不僅像是早有準備,更像是早己經演練過千百次般,不慌不忙,無比嫻熟。
成功將傷者完成交接,葉嫋嫋等人這才鬆了口氣,跟著拿起隨身行李,走下車來。
至於孕婦和她肚子裡的胎兒能否轉危為安,他們只能祈禱,完全幫不上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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