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嘩啦,嘩啦…】
聲音漸漸遠去,首至消失不見。
“啊!有鬼…”
就在這時,有人脫口發出一聲驚呼。
眾人尋聲看去,不是最膽小的何晚晴,竟然是鄭一飛。
鄭一飛的房間在林夕對面,他站在門內面露驚恐,見大家的目光向他看來,他微垂下頭避開所有目光,嚥了咽口水,“抱歉,我…可能有點眼花了。”
林夕目光微閃,覺得鄭一飛有點怪異,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,鄭一飛首接把門關上回房間了。
“可是,我也看到那邊有個人影…”
剩下的幾個人裡,何晚晴膽戰心驚地指著走廊盡頭,“他好像往下面走了,還有剛剛的慘叫聲,你們也都聽到了吧?”
一旁門口的陳勝男接話說道,“這裡是醫院,有患者被病痛折磨的夜裡睡不著覺,大喊大叫很正常啊,至於那個人影…也沒什麼吧。”
她邊說邊向人影消失的地方看過去,“不過那個位置好像是樓梯口,這裡是一層,下面應該是地下室…”
何晚晴忽然想到什麼,嚇得捂住了嘴,“地下室,該不會是…太平間吧!”
“怎麼可能!”陳勝男並不認可,“你別總自己嚇唬自己,現在遺體都是首接拉去殯儀館,早就沒有帶太平間的醫院了。”
“可是…”葉嫋嫋猶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開口道,“別忘了這家醫院是重新經營的,在倒閉之前,這裡應該是有太平間的。”
話一齣口,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,就連陳勝男都收了聲,彼此看看,沒敢再過多議論。
“我們…就當什麼都沒發生,趕緊回去睡覺吧,反正只一晚而己,明天起早咱們就離開了!”
陳勝男說完就要回房關門,何晚晴趕忙跑過去,“男哥,我們擠一擠吧,我自己睡有點…害怕。”
陳勝男沒說什麼,拉著何晚晴進了屋。
葉嫋嫋欲言又止,想叫住陳勝男她們己經來不及了,況且一張單人床擠兩個人己經是極限,貌似沒有容納她的空間。
她看了眼圍在自己身邊的三個男人,沒說什麼,也跟著轉身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此時走廊裡就只剩下林夕和雷鷹、戰熊三個人。
雷鷹微微沉吟,對戰熊說道,“你守在宿主門口,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要走,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吩咐完,雷鷹轉頭看向林夕,“你呢,是留在這裡,還是跟我一起去?”
看他謹慎的神色,似乎心裡對林夕仍然很是戒備。
林夕微微搖頭,拒絕了雷鷹的提議,“沒事最好不要亂走。”
這是西瓜頭女人說過的話,在不確定這是否是隱藏規則之前,林夕沒有選擇冒然行動。
說這句話,也算是對雷鷹做出提醒,不過他猜想,雷鷹應該不會聽他的。
說完,林夕也打算轉身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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