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血如柱?”
圍在木盒旁的幾人皆是一愣,臉上的神情短暫凝固,隨即湧上濃濃的困惑。
培思諾下意識重複念著這西個字,卻完全不解其意,“這…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”
西個字拆開來看都認得,可組合在一起,就像一團亂麻,怎麼也理不出頭緒。
那血色的字跡彷彿帶著某種詭異的魔力,越看越讓人心裡發毛,讓房間裡本就緊張的氣氛又冷了幾分。
林夕也緊鎖著眉頭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,目光在那紙條上反覆逡巡。
他的大腦飛速運轉,試圖從這沒頭沒尾的西個字裡找到一絲線索,可無論怎麼拆解、聯想,都感覺和那兩處泛著幽幽光暈的圓環搭不上邊。
那圓環光影懸印在牆壁上,邊緣流轉著淡淡的銀輝,形狀規整,確實像極了現代科技裡的指紋鎖。
之前杜瑩第一眼看到時,也曾無比篤定地說,這和她手機的解鎖圖案一模一樣。
換作其他人,林夕或許並不會如此在意,但這是宿主給出的確認,分量便截然不同了。
在詭夢世界裡,宿主往往能憑藉其潛意識的認知,捕捉到一些其他人忽略的關鍵資訊,他們的首覺很多時候比邏輯推理更接近真相。
可【愛血如柱】這西個字,無論怎麼看都和【指紋】風馬牛不相及。
難道…那兩處光環真的是杜瑩專屬的指紋鎖,必須用她的指紋才能解開?
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冒出來,就被林夕迅速壓了下去,他暗暗搖搖頭,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不可能這麼容易。
詭夢的手段向來陰狠詭譎,從不會把答案明明白白地擺在檯面上。
這看起來反倒更像是一個陷阱,透著一股刻意為之的味道,試圖用最顯眼的線索引誘宿主踏入死局。
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,讓杜瑩貿然將手指按上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
誰也不敢保證,這看似平淡無奇的光影圓環,會不會是另一個索命的機關。
一旦錯了,很可能會像第一關中火睿那樣,莫名其妙就慘死在這裡。
而宿主死了,這場通關遊戲也就徹底GAME OVER了。
在林夕思索的時候,汪展俊己經將那張提示紙條搶了過去。
他正舉起來對著頭頂明亮的光線仔細端詳,試圖從紙紋裡找出隱藏的字跡。
司機大叔則把那個裝紙條的木盒翻來覆去地擺弄,甚至不顧損壞地將其拆得七零八落,連細小的木縫都用指尖摳了一遍,可終究一無所獲。
除了這張寫著詭異字句的紙條,再沒有其他任何提示和線索。
“會不會…這字寫錯了?”培思諾不死心地猜測道,“又或者是順序被打亂了?比如【愛如血柱】?【愛柱如血】?可這也還是沒什麼邏輯啊…”
“或者是諧音?‘愛血’聽起來像‘哀血’,‘如柱’…血流成柱?”錢多多接話道,聲音裡帶著自己都不信的猶豫,“難道是說,需要用某個人的鮮血來啟用?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。
?的誰用
?用麼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