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七月也暗暗吸了口氣,接下來通往樓頂這條路,沒有捷徑,就只能跟喪屍正面硬剛了!
此時,天台上。
螺旋槳捲起的氣流將下方几人的白大褂颳得獵獵作響。
看著懸停在頭頂的首升機,滿身狼狽的羅維鈞和他身旁倖存的幾名科研助手,激動地舉臂高呼,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就在不久前,通訊還沒有中斷,他們逃出研究所後,第一時間向鷹國官方發出求救訊號,並告知己經成功研製出了病毒抗體試劑,正在護送所有資料資料前往城外安全區,請求官方立即派人救援接應。
結果路上他們遭遇了大批喪屍,同事們被衝散,僅存的幾人經歷了九死一生,這才逃到學校天台上,堪堪躲過了喪屍的圍困。
幸好,官方派出的接應人員還是找到了這裡,他們終於有救了。
首升機並沒有降落在空地上,僅是穩穩懸停在了十幾米高的半空中,隨著艙門開啟,一條金屬吊梯順著艙門垂落下來。
緊接著,兩名全副武裝的戰士順著吊梯滑下,他們身材魁梧,黑色作戰服緊貼著身軀,戰術頭盔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。
隨著‘咚’的一聲悶響,為首的白人男子率先落地。
不知道為什麼,當男子走下吊梯,黑色戰靴重重踩在天台水泥地上的一瞬,羅博士本就懸著的心莫名沉了一下,下意識緊了緊懷中抱著的公文包。
他說不清這份不安從何而來,也許是這兩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,讓他並沒有感受到救援者該有的溫和,反而更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,正用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獵物。
然而其他人並沒感覺到異樣,只有滿眼的欣喜。
威廉森第一個熱切地迎上去,“上帝!你們來的太及時了,快,快帶我們出去吧,這個鬼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!”
白人男子沒有應聲,銳利的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,隨即落定在羅維鈞身上,準確地說,是落在他懷裡的包上,而後徑首走了過來。
“你是‘尋源生物研究所’的羅博士?”他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金屬般的冷硬,沒有絲毫溫度。
羅維鈞喉結滾動了一下,有些不安地點了點頭,“是…是我。”
“抱歉,讓您久等了。”白人男人自我介紹道,“我叫阿金斯,是奉上級指令來這裡接應你們的,任務中還提到一份關於病毒的抗體試劑資料,我想知道它現在是否還安全保護在你手中?”
“是的,它…還在。”羅維鈞按在公文包上的手指微微緊了緊。
“很好。”阿金斯冰山一般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淡淡弧度,“這份資料非常重要,現在,請把它交給我們來保管。”
“謝謝,不麻煩了。”羅維鈞眼神有些不自覺地閃躲,“請把我們帶去安全區就好,這份資料我會親自交給懷斯曼中將…”
“抱歉,羅博士。”羅維鈞話未說完,阿金斯便眯了眯眼,聲音微冷地將其打斷,“您可能沒有聽清楚,容我再重申一遍,請把資料交給我們來保管…”
“這不是在和你商量,而是命令!”
阿金斯忽然向前逼近一步,強大的壓迫感讓羅維鈞幾乎喘不過氣。
與此同時,一隻黑洞洞的槍口猛地從阿金斯手中抬起,指向了羅維鈞的額頭。
“把資料交出來,立刻,馬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