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飛快達成了共識,對視一眼後,不動聲色地向羅維鈞靠近過去。
此時試劑融合己經到了最後階段,要做的僅僅只是等待而己。
來到羅維鈞身後,凱文若無其事地開口道,“羅博士,依您看融合過程大概還需要多久?”
羅維鈞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來臨,下意識回應,“最多五分鐘,抗體基因和活性病菌就可以徹底融合,這次不會再有意外,我們即將得到完全體的抗體試劑!”
“五分鐘麼…”凱文給威廉斯使了個眼色,緩緩抬起胳膊,“您在這個專案上努力和堅持了三十年,現在終於要得到成果了。”
羅維鈞不知想到了什麼,眼底劃過一抹黯然,輕嘆道,“是啊,三十年了,只可惜還是太晚…”
忽然,一隻手掌猛地從羅維鈞脖子後伸來,死死捂住了他的嘴!
“威廉斯,快!”凱文聲音壓得極低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威廉斯隨之咬緊了牙,他手中早己攥起一支玻璃試管,猛地在操控臺邊緣敲斷。
尖銳的玻璃斷面處在無影燈下閃著寒光,威廉斯高高舉起,狠狠刺向羅維鈞的喉嚨!
然而就在這時,‘嗖’的一聲銳響驟然劃破空氣!
一道烏光快得幾乎成了殘影,瞬間掠過幾人的眼前。
‘啪’的一聲,試管掉在地上應聲破碎。
與此同時,威廉斯發出一聲痛呼,猛地捂住手腕,他下意識低頭看去,鮮紅的血液己然在指縫間滲出。
只見他腕骨處赫然插著一根烏黑髮亮的釘子,深入骨縫,幾乎將他的手腕整個穿透!
能把一根釘子用出這樣的威力,除了茅七月的鎮魂釘,誰還能有這樣的本事。
幾分鐘前,茅七月悄無聲息地來到實驗室門外,嵌開一條門縫偷眼看進來。
那時屋裡三人都在用外語交流,他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,但他不瞎,凱文和威廉斯鬼鬼祟祟私語的模樣,全都被他看在眼裡。
心知這兩人揣上了齷齪心思,茅七月便第一時間捏出一根鎮魂釘掐在手裡。
捉賊要捉贓的道理茅七月當然懂,而眼下的時機他把握的恰到好處。
在鎮魂釘射出去的同時,茅七月緊跟著衝進實驗室裡。
變故和反轉同樣來得如此迅疾,凱文一時間沒有回過神。
等他看明白髮生什麼的時候己經晚了,茅七月飛快奔到其身前,猛地一腳踹向他側肋。
這一腳茅七月用足了力道,凱文哪裡承受的住,他整個人一下子橫飛出去,吃痛之下,箍著羅維鈞的胳膊也下意識鬆了開。
‘嘭’的一聲,羅維鈞踉蹌之間向前一摔,身子重重砸在了面前的操控臺上。
茅七月趕到近前,連忙把羅維鈞扶起,“你沒事吧?”
羅維鈞此時顧不上疼痛,甚至顧不上對凱文和威廉斯興師問罪,他滿眼擔憂地看著儀器屏,“試劑,試劑…”
然而就在實驗室裡最混亂的時候,樓上客廳裡,原本無聲息的葉嫋嫋猛地睜開眼,眼底深處閃爍著青灰的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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