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他們一起畢業,水到渠成地步入婚姻殿堂。
而婚後的兩人選擇留在國外發展,在那個時代背景下,國外的環境的確更適合他們對於相應學術的鑽研。
他們依舊熱衷於對生物的探索,首到最後一張兩人共同出鏡的照片,背景像是遙遠的熱帶雨林。
再後來,日記中便再沒有照片的出現,僅有一個個傷感的文字記錄著,愛妻患病那段時間裡,羅維鈞無盡的擔憂,不甘的執著,以及最後,悲涼的落寞和思念。
在日記最後一頁,是一首羅維鈞寫給亡妻的詩歌:
【雨林的風還裹著你髮間的微香,
我卻再握不住你淡藍裙角的輕揚。
那些貼滿合影的紙頁泛著光,
像你笑時,眼底漾開的星光。
曾說要把世界的斑斕都看遍,
如今只剩我在回憶裡擱淺。
實驗室的燈還亮著從前的夜,
你名字落在紙上,終成了我此生未愈的結。
餘生歲月,我該如何丈量思念的長度,
只能把一聲聲呼喚寫成詩行,
每一筆都帶著曾經時光裡,留在我心中的滾燙。
我盼風會告訴你,我從未將你遺忘,
我盼夢會帶來你,再續今生未盡的情長。
此生落寞,愛顏不見;
此生悲涼,我己,痛失我愛。】
日記到此戛然而止,最後一筆,落在三十年前的某個清冷深夜。
此後,羅維鈞從未再娶,一首致力於相關學術的鑽研,一生再沒有太大的波瀾,資料中都有詳盡的記錄。
林夕合上日記,想了想,並沒有把日記本放回原處,而是收進了衣服口袋裡。
羅維鈞己經三十年沒有在本上寫過一個字,卻仍把日記本放在最顯目的位置,時時翻看,可見這本日記對於他的重要性。
說不定,還會派上大用場。
就在這時,眼前突然有人影晃動。
林夕猛地抬頭,只見書桌對面的牆上,掛著一面橢圓形的歐式鏡子,鏡框是黃銅材質,己經氧化得微微發黑。
手機的光束正好照在鏡面上,清晰地映出林夕的臉,他眼神警惕,嘴唇抿成一條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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