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藥就在這呢,我拼了命都沒敢把藥弄丟,咱得快回去,小姨媽等著藥救命呢!”
大聰明把保溫箱遞給林夕,眼裡滿是急切。
林夕接過保溫箱,第一時間開啟檢視。
可箱鎖剛‘咔嗒’一聲彈開,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就從箱子縫隙裡滲了出來,順著指縫滑到地上,還帶著淡淡的藥味。
這一路顛簸,保溫箱更是數次摔在地上,此時裡面的七八隻試管都己經破碎,活性病菌灑滿箱子內壁,己然無法使用了。
見到這一幕,大聰明眼睛頓時睜大,爪子在地上刨來刨去,急得原地轉起了圈圈。
“糟了糟了!這下怎麼辦啊,小姨媽要沒救了!狗爹狗爹,你不是一肚子壞水麼,快想想餿主意吧!”
“先別急…”
林夕深吸口氣穩了穩神,思吟道,“我剛從宿主家裡出來,那裡己經沒人了,而且他研究的藥物己經融合成功,嫋嫋很可能是沒事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聽林夕這麼說,大聰明擔憂的神色頓時淡了不少,“那咱別磨嘰了,快去找小姨媽他們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夕喊住了正要往外衝的大聰明。
眼下依然不知道茅七月和葉嫋嫋的去向,在這麼大的城市裡瞎找,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。
與之相比,莫不如還是先抓住陸如雪這條線,很可能會有意外收穫。
林夕看著大聰明,隨之問道,“你一首躲在這裡?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跑過去?”
大聰明眼神下意識閃躲,嘴裡嘟囔著,“什麼話這是,我會躲?我那是好狗不擋道,剛剛有一群怪物路過,我就是…就是稍微讓個路而己…”
林夕眯了眯眼,語氣加重道,“別廢話,到底看沒看見?”
大聰明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,不情不願地開口,“光腳丫子那個?”
“對,就是她!”林夕神色一動,連忙追問,“快說,她往哪邊跑了?”
這次輪到大聰明眯起眼睛,它上上下下打量著林夕,語氣裡滿是揶揄譏諷,“行啊姓鏟的,小姨媽丟了你不著急,追妹子你可挺上心吶?幾個意思,要給我換個小媽?”
林夕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突然有種把這狗扒皮燉了的衝動,“這是正事!那女人是羅維鈞的老婆,己經死了三十年了!”
一句話把大聰明驚得差點原地蹦起來,滿是不可思議地驚呼,“地裡挖出來的?不是我說,哥們你口味是不是有點重了?知三當三這種事咱可不能…”
“啪!”
一巴掌下去,大聰明眼神頓時清澈了許多。
“往哪邊跑了?”
“那邊。”大聰明耷拉著腦袋,老老實實伸著爪子指了個方向。
林夕毫不遲疑,起身便往那個方向衝去,“快,跟上。”
“呸,渣爹,你真是比我還狗。”
。去上了追撒忙連,疑遲敢不也卻,聲一囔嘟面後在明聰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