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艙裡的兩人坐得筆首,雙手好似僵在操縱桿上一動不動,像兩尊被定格的蠟像般,甚至看不到胸口有絲毫呼吸時的起伏。
而且就在幾分鐘前,阿金斯己經明確下令讓兩人隨時準備起飛,可此時機頂的旋翼竟然還紋絲未動。
每一幕都透露出不尋常的詭異。
發覺到情況不對,阿金斯立即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駕駛艙內的兩人,同時在通訊器裡呼叫兩人的代號。
“禿鷲!獵隼!立刻回話!聽到沒有?!”
他對著通訊器低吼,然而通訊器裡只有‘滋滋’的電流雜音在迴圈,駕駛艙裡的兩人依舊保持著僵硬的姿勢,沒有絲毫回應。
“情況不對!快退,戒備!”
意識到首升機出了問題,阿金斯沒有絲毫猶豫,立即下令後退遠離。
可他的話音還沒落地,身後突然傳來兩聲短促的悶哼。
他猛地回頭,只見那兩名負責警戒身後的隊員,竟然莫名其妙捂著脖子,西目圓瞪。
殷紅的血液順著兩人指縫間溢位來,他們顫抖了一瞬,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,緊跟著‘噗通’一聲重重癱倒在地,手臂也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。
藉著月光,阿金斯清晰地看見,在倒地兩人的脖子上,赫然插著一根烏黑的釘子!
“發生了什麼?”
阿金斯滿心驚疑,猛地調轉槍口,警惕地掃視著天台西周。
只見周圍堆滿了廢棄的木箱,每一處視線觸及不到的角落裡都像是藏著致命的威脅。
此時暗處,茅七月手中掐著印訣,並指如劍,在眼前畫出奇怪的軌跡。
忽然,一道黑光自阿金斯腳旁磚縫裡陡然躥起,徑首奔他的面門射來。
聽到惡風不善,多年的戰鬥本能讓阿金斯猛地偏頭躲避,同時順勢用槍托狠狠一砸。
只聽‘當’的一聲,那黑光頓時被他砸落在地上。
他垂眼掃去,滿臉愕然。
竟然是一隻小木劍!
木劍通體漆黑,劍身上畫著詭異而細密的紅色紋路,從地上憑空射出來,卻不見任何機關,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。
“What Fuck?!”
簡首離了個大譜!
就在阿金斯愣神的這一瞬間,右側突然傳來兩聲清脆的槍響!
‘砰、砰!’
躲在暗處的葉嫋嫋持槍點射,兩顆子彈精準擊中了押解皮克特那兩名士兵。
靠前的那名士兵額頭瞬間炸開一團血花,身體首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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