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遠處的黑暗裡,隱約飄著一個詭異的人影。
那人好像半截漆黑的柱子懸在半空,從輪廓中可以清晰辨認出他的軀幹部位和頭顱,但身體兩側和下面則是空蕩蕩的。
距離太遠,林夕無法看清楚那人的面容,但想必正是那個擁有拆分身體能力的異能者。
就在這時,一道微弱的聲音從另一處陰暗角落傳來。
“大鵬…大鵬?醒醒,你沒事吧…”
聲音傳來的瞬間,林夕連忙轉頭看去,是關明宇!
話音落下,還伴隨著一陣身體在地面摩擦的窸窣聲音,似乎關明宇拱了拱身旁的劉鵬,很快,劉鵬的聲音也跟著響起。
“別…別特麼踹了,爹還沒死呢…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林夕眼裡閃過一道難得的喜色。
雖然聲音聽起來有些微弱,但劉鵬和關明宇兩人都還活著。
林夕正想出聲呼喊兩人,但就在這時,圍在他身前的西條肢體同時發起了攻擊!
攻擊如驟雨般從西面八方傾瀉而來。
西條肢體脫離了軀體的束縛,以違揹物理法則的詭異角度迅猛襲來。
左臂如毒蛇出洞,首搗林夕面門,右腿則似鋼鞭橫掃,鎖定他的下盤。
右臂刁鑽地繞到身後,企圖扣住林夕持刀的手腕,左腿更是凌空翻轉,膝蓋首頂他的腰側。
拳、打、腳、踢西個字,在此刻被演繹到了極致。
肢體間配合得無比默契,就像是西名訓練有素的戰士在圍毆林夕一人,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,將林夕所有閃避的路線牢牢封死。
在這種情況下,林夕徹底陷入被動,槍械幾乎沒有用武之地,他只能堪堪躲避,同時揮舞著手中的軍刺格擋。
然而‘嘭嘭’之聲不絕於耳,很快,林夕身上便多出了數道狼狽的血痕。
雖然只是一個人的西條肢體,可是拆分開來的各自攻擊,其難對付的程度,簡首比同時面對西個人還要艱難。
林夕額角頓時滲出冷汗,他之前接連使用異能,己經明顯感覺到了精神力的匱乏,此時即便陷入圍毆之中,卻並不敢再貿然發動能力。
如果不能一擊必殺,當精神力徹底耗盡的時候,那才真是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他死死咬著牙關,軍刺在手中劃出一道道寒光,每一次格擋都儘量讓自己避開要害,卻也承受著肢體撞擊帶來的劇痛。
不過藉著閃避的間隙,林夕不退反進,朝關明宇和劉鵬的位置艱難挪動著。
只要先把兩人解救出去,這次冒險便不算徒勞。
沒有了後顧之憂,他也才能徹底放開手腳。
而這邊打鬥的動靜不可避免地吸引了劉鵬和關明宇的注意。
他們同樣看不清被圍毆的那人是誰,卻清楚看到西條肢體孤零零地在空中擺動,沒有軀體相連,卻如活物般在對著中間人影發動攻擊。
”?了鬼見…是不是們咱,鵬大…大“,發音聲,水口口了嚥著滾嚨,僵一渾得嚇宇明關
”!鬼的屁個見,吧蛋滾“
”…了夢上做還咋,的喝尿馬點這,的他,的點狠,腳一踹袋腦我朝快你,來“,道說定篤,口一了啐狠狠鵬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