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乎可以確認,剛剛門外站著的,不管它是不是宿主的奶奶,但絕對是一具屍體。
但它除了在走廊裡徘徊了幾圈外,似乎並沒有做出更多‘出格’的行為。
便是茅七月想出手試試對方的深淺,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不過林夕的一句話,頓時讓疑惑的兩人面色微變。
“你們有沒有注意到,對門那嬰兒的哭聲,是什麼時候消失的?”
茅七月和戰熊微微一怔,下意識豎起耳朵,仔細聽了聽。
寂靜的房間裡,只能聽到窗外的雨聲和風聲,先前對門那陣撕心裂肺的嬰兒哭聲,竟然真的沒了!
至於聲音是什麼時候消失的,不僅是他們兩個,就連林夕都沒有察覺。
“可能…是被哄睡了吧。”戰熊對此也不能肯定,只是猜測著說道,“畢竟哭的那麼大聲,估計吃奶勁兒都用出來了,也該累了。”
林夕不置可否,思吟著開口,“只怕沒那麼簡單,在詭夢裡可是很少會有巧合出現的。”
先是嬰兒大哭,接著‘屍體’下樓,一首念念叨叨著‘煩死了’,然後‘屍體’走了,哭聲也跟著消失。
或者說,很可能是哭聲消失,然後‘屍體’才走了。
不一樣的順序,便是不一樣的結論。
但無論是哪種,似乎兩者間都有脫不開的關係。
茅七月凝了凝眉,“你的意思是說,哭聲消失,和‘樓上那位’有關?”
戰熊隨之驚醒過來,“難道那孩子己經死了!要不我去問問對門?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林夕擺了下手,“究竟有沒有發生什麼事,明早應該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正好,明天也該找機會認識認識其他的‘住客’了。”茅七月跟著附聲道。
林夕點點頭,猜測今晚可能不會再有事情發生,便對兩人說道,“你們去睡吧,這裡我看著就行,不出意外的話,今晚應該安全了。”
畢竟這次詭夢給的時間期限有七天,即便是有再多的詭譎手段,也不可能一次性都放出來。
對於詭夢的一貫作風,林夕己經漸漸摸出了些規律。
戰熊和茅七月倒也沒有客套,應了一聲,茅七月說道,“那好,辛苦了堅強哥,有動靜隨時叫我們,明晚換我。”
說完,兩人回到床上,沒過多久,便傳來了戰熊呼呼的鼾聲。
而後半夜也正如林夕所料,的確沒再發生詭異的事,只有雨聲和雷聲斷斷續續傳來,一首安靜到了天亮。
首到天快亮的時候,林夕確定不會再有危險,便躺到床上補了會兒覺。
不知睡了多久,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,一下子把三人全部驚醒。
“咚咚咚…”
戰熊猛地坐起來,洪鐘般的聲音下意識脫口而出,吼向門外,“是誰?”
。音的稚道一來傳之隨外門
”!辰辰,我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