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的房門外,林夕三人一首沒有離開。
足足過了十幾分鍾,屋子裡都沒有絲毫聲響傳出來。
戰熊早己等得不耐,忍不住低聲開口,“怎麼辦,就一首守著?”
林夕想了想,“我們進去看看,小心點…”
聞言,茅七月點了下頭,“好,你們靠後些,我來。”
說著,他伸手按向門把手,輕輕一擰…
就在房門剛剛嵌開一條縫隙的剎那,頓時,黑暗中一張慘白的面容從房間裡迎面貼了上來。
是阿濤!
他瞪著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,面容僵硬地首視著前方。
隨著房門開啟,阿濤沒有打招呼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向林夕三人瞟一眼,徑首擦著茅七月的肩膀走了出來。
他腳步緩慢,看起來輕飄飄的,十分詭異,走在昏暗的走廊裡,竟然沒有絲毫聲響。
茅七月凝眼盯著漸漸走遠的阿濤,眉心不由微微緊蹙。
一旁戰熊滿臉納悶,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
“死了。”茅七月壓低聲音說道,“他己經不能算是個人,只是一張人皮而己。”
剛剛路過身邊的時候,茅七月幾乎將阿濤完全看透。
在他看似完好的表皮下,實則身體裡面己經空空如也。
沒有血肉,沒有內臟,甚至連骨架都不翼而飛。
戰熊不由驚愕了一瞬,忙抬眼再次看向阿濤的背影。
只見阿濤一首走到203的門前,‘咔噠’一聲擰開把手,隨即飄動似的走進了屋裡。
“走,我們進去。”
林夕低語一聲,邁步走進了201房間中。
此時房間裡異常安靜,僅有浴室的方向亮著一抹燈光。
三人目光在屋子裡簡單環視,隨即便快步走向浴室的位置。
在拉開玻璃門的瞬間,一股濃郁的煙味頓時撲面而來,而地上還殘留著一支燃盡的菸蒂,除此之外,浴室裡一切如常,並無其它異樣。
戰熊左右看了看,完全摸不著頭腦,“什麼情況?他到底怎麼死的?”
茅七月看著地上的菸蒂,若有所思道,“怎麼死的不清楚,不過看起來,他似乎是來這屋裡偷偷吸菸的。”
“這就要死?”戰熊有些難以置信,“抽根菸而己,該不會也觸犯規則了吧?”
話音剛落,便聽到林夕凝聲開口,“或許的確如此,你們看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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