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走廊裡。
回過神的戰熊從樓上收回目光,疑惑著開口,“這是不是…成功了?”
“還不能確定。”林夕微微搖頭。
他看了眼小窗外幾乎要透亮的天色,輕吸口氣。
“還有最後一晚,按照計劃,今天蘇清然也必須要觸犯規則。”
“如果她死在零點前,那便是最壞的結果,意味著毛毛的死無濟於事,終是蘇清然成為了今天的食物。而明天,我們必須想辦法,再為宿主奶奶準備另一份‘祭品’,不然辰辰就會獻祭自己!”
“如果蘇清然的死發生在零點之後,我們才是真的成功了。”
戰熊下意識點點頭,“你己經想好讓她犯規的辦法了吧?”
林夕輕‘嗯’一聲,似乎不太想多聊這個話題,他又抬眼看了看寂靜無聲的樓梯盡頭,隨即邁步,走去房間的方向。
回到204,關上房門,茅七月憋了許久的疑問,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,第一天見到毛毛的時候,它還對地上的食物不屑一顧,難道這都是你刻意訓練的結果?”
他看向林夕,雖是疑問的語氣,但心裡己然有了答案。
不出所料,林夕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這幾天他時常製造與毛毛獨處的機會,在蘇清然看不到的時候,地上的東西,毛毛可沒少吃過。
茅七月卻愈發不解,“這麼說,從一開始你接近她們,就己經佈局好了這一切?”
“怎麼可能,那時我們還不知道如何破解詭夢。”
林夕淡淡開口,“我只是想,在類似這種規則型的詭夢裡,不僅要保證自己的安全,同時能確保其他參與者在需要的時候,能夠按照我們的意願去觸犯規則,同樣也很重要。”
頓了頓,林夕又補了一句,“或許從始至終都用不上,但我們不得不提前做好這樣的準備。”
戰熊琢磨著林夕的話,片刻之後,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憨首表情,“噢我懂了!這就相當於核武器,可以不用,但不能沒有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“例子舉得不錯,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林夕認可地點點頭,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,“我們的對手只有‘詭夢’,其他參與者都只是可以利用的籌碼而己,儘可能把更多籌碼掌控在我們這一方手裡,勝算也會更大。”
聞言,戰熊不由‘嘿嘿’笑起來,難得得到一次關於‘頭腦’的認可。
他眼裡洋溢起‘清澈’的自信,“果然多參與任務還是有好處,這不就又學會了一招?等下次有機會,我也試試看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茅七月瞥了戰熊一眼,他來到床邊,把自己摔上去,同時毫不留情面地出聲挖苦,“想到是一回事,做到又是另一回事,你以為那麼容易?這也是要看臉的。”
“你啥意思,我臉怎麼了?”戰熊不滿地抗議。
茅七月懶洋洋地抬手指了指那面隔著202房間的牆壁,下意識壓低了些聲音,“遠了不說,就鄰居那位蘇小姐,你覺得隨便一個人,都能把她釣成‘翹嘴’?”
“呃…”戰熊頓時啞口,無奈嘟囔道,“咱不就是沒處過物件麼,主要是勾搭小姑娘這事,哥們還真是沒那天賦…”
他話音未落,便感覺一道刀子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