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卦鏡的鏡面上泛著一層冷冽銀光,清晰映出了202房間中的景象。
畫面裡,白毛浩哥那半透明的鬼身,正如同一個扭曲的陰影,緊貼在蘇清然房間的天花板上。
他倒懸著那顆灰白的腦袋,一雙泛著幽光的眼睛裡滿是淫邪,像毒蛇的信子般,緩慢地一寸寸舔過蘇清然柔順的髮梢,單薄的肩頭,以及睡裙下隱約的曲線。
每一處停留,都帶著令人作嘔的貪婪。
而此時的蘇清然,對此致命的窺視毫無察覺。
她呆坐在床沿,絲綢睡裙的衣襬滑落至膝蓋,露出兩段線條優美的白皙小腿。
她雙手疊放在身前,赤足輕點著地面,目光失神地落在自己那雙纖巧腳丫上,眼神空洞,長睫低垂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而平日裡活潑黏人的小金毛,此刻卻反常地蜷縮在房間的一處角落,耳朵耷拉著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不安地轉動,時不時警惕地掃向周圍,彷彿感知到了某種無形卻令它驚悸的存在。
“怪不得一首找不到這臭小子,他竟然躲在蘇小姐的房間裡!”戰熊壓低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絲錯愕和嫌惡。
雖然白毛浩哥的鬼魂看起來並沒有進一步的攻擊行為,只是如同一個惡意的監視者,貪婪地窺視著下方毫無防備的蘇清然。
但他那種充滿淫邪念頭的窺視目光,即使隔著八卦鏡,依然讓人感到極度的不適。
林夕盯著鏡面,目光掃過蘇清然,隨即落向天花板上那道扭曲的鬼影。
他眼裡閃過一絲擔憂,沉聲開口,“七月,儘快想辦法把他弄出來。”
也許浩哥的鬼身己經在蘇清然房間裡藏匿了幾天,但即便之前沒事,也不代表會一首沒事,讓它多停留一刻,蘇清然就多一分危險。
接下來是詭夢裡最後的兩晚時間,而作為破局的關鍵,蘇清然和小金毛都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池。
聞言,茅七月收起八卦鏡,琢磨了一下,“辦法倒是有,不過需要你想個理由,開啟202房間那扇門才行。”
“開門…”林夕頓時沉吟起來。
從剛剛的鏡中畫面可以看到,蘇清然還沒有休息。
但是這麼晚了,去敲一個獨居女生的房門,同時又不能讓她起疑,若是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,終歸有些不妥。
他目光掃過房間,忽然定格在牆角那個簡陋的灶臺上,心中有了主意。
林夕開口道,“好,我去叫門,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說著,林夕便要動身,茅七月忙伸手將他攔下來。
“別急,先讓我準備一下。”
茅七月隨即走出房間,站在走廊裡,面向201的房門。
只見他取出一支色澤深沉的桃木符筆,凌空舞動,在正對著202房門位置的門板上,悄無聲息地勾勒出一道複雜隱晦的無形符印法陣。
待法陣成型後,茅七月回到201房間,對林夕擺手示意道,“現在可以去叫門了,不過記住,等她開門後,你們兩人不要擋在門口,把那個位置讓出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林夕點點頭,不再耽擱,邁步走出了201。
。門房了響敲手抬,氣口吸輕夕林,前門間房然清蘇到來
”。咚咚咚“
。盪迴裡廊走的靜寂在聲門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