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彷彿沒聽見,根本懶得回應,自顧自地脫下外套,兀自在床邊換著衣服,完全無視了身後的疑問。
這時,好奇心旺盛的顧悅也跟著湊近過來,仔細看向那個快遞盒子的面單。
只見面單上沒有寫寄件人,僅在收件地址一欄,寫著她們學校以及寢室的門牌。
她又把盒子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圈,都沒發現再有其他標識資訊,晃了晃,裡面還會發出‘噹啷噹啷’的聲響。
“是哦,好奇怪,給誰的啊?”顧悅也迷糊了。
“管他呢,先開啟看看是什麼好東西?”上鋪的江颯歪頭擦著頭髮,隨口提議道,語氣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隨意。。
“這…正有此意!”
包玲玲聞言嘿嘿一笑,立刻從顧悅手中拿過盒子,胖乎乎的手指卻異常靈活,開始嫻熟地拆解著包裝上的膠帶。
此時,林夕的意識瀰漫在半空中,‘目光’也盯著那個逐漸被開啟的盒子,就連一首安靜看書的沈柔,也好奇地將視線投了過來。
隨著包裝被徹底撕開,包玲玲迫不及待地將盒子倒轉,對著桌面輕輕一抖。
頓時,‘當、當’兩聲碰撞輕響,只見一支通體漆黑造型普通的筆,以及一個同樣黑色皮面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,從盒子裡滑落出來,掉在了略顯凌亂的桌面上。
“嗯?”
顧悅和包玲玲同時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咦,兩人跟著伸手,分別拿起了筆和本子。
“柔柔,這是你買的嗎?”
包玲玲第一時間抬起頭問沈柔,平時也只有性格文靜的她才會在網上買書本之類的東西。
沈柔卻當即搖搖頭,臉上也帶著同樣的困惑,“不是我,我沒買過。”
就在她說話的時候,顧悅己經拿著那支筆仔細打量了起來。
這支筆看起來非常普通,黑色的塑膠筆桿,沒有任何品牌標識,做工也談不上精緻,屬於扔在路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那種。
然而,唯一顯得不同尋常的是,在筆桿靠近筆冒的位置,竟然印刻著兩個字型纖細,顏色猩紅如血的紅字:
【審判】!
那紅色鮮豔得有些不正常,彷彿剛剛用鮮血書寫而成,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溼潤感,在寢室慘白的燈光下,隱隱反射著詭異的光澤。
與此同時,包玲玲也帶著幾分好奇與莫名,翻開了那本黑色皮面的筆記本。
觸手是一種略顯粗糙的皮質感,帶著陳舊的涼意。
在扉頁上,同樣有一段字跡映入眼中,以一種彷彿凝固的暗紅色墨水書寫而成。
那顏色比筆桿上的‘審判’二字更加深沉,近乎褐紅,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乾涸血液般的不詳質感。
包玲玲的目光掃過那些字,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,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,讓她感到些許不適。
但某種莫名的吸引力,也可能是因為眾人投來的注視,她還是下意識地,將那段話緩緩讀了出來:
“審判之夜…”
”;罰神當,人之罪有凡、一“
”;罰刑其裁,責罪其定,名之判審人罪書可,者筆之判審執、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