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道道驚愕的目光頓時向角落裡投去。
夏美妮如遭電擊般猛地抬起頭,尖聲反駁,“不!不是我!不是我生的…”
她的眼神閃爍,不敢與任何人對視,充滿了恐慌和心虛,“我只是肚子疼!是痛經!那…那孩子不是我的!跟我沒關係!”
“你是在當著上帝的面撒謊嗎!”林夕的聲音陡然嚴厲,如同帶著上帝的威壓,冷聲逼問。
“我沒有,我…”夏美妮驚得渾身一抖。
此刻所有徒勞的辯解,都在林夕那彷彿能看穿靈魂的逼視下土崩瓦解,她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,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裡,只剩下崩潰的哭泣。
這副模樣,幾乎己經等同於默認了一切。
幾個女生難以置信地看著夏美妮,一時間,似乎連頭頂那不斷逼近的恐怖,都被這更加衝擊的真相短暫壓了下去。
顧悅顫著聲音,“所以…你沒有來例假,也不是胖了…而是…懷孕了!你一首在瞞著我們?!”
“不!我不知道..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…求求你們別問了…”夏美妮抱著頭,痛苦地哽咽著,只想逃避現實。
這也不能算是她的欺騙,若不是死嬰被生下來,夏美妮甚至不知道自己己經懷孕了。
她的確是和小男友發生過關係,在一家破舊的私人影院裡。
這個年紀,對那些事本就充滿了好奇與懵懂,再加上小男友的甜言蜜語…
那是她的第一次,青澀、慌亂,卻沒想到恐怖的種子就在那一刻悄然埋下。
當她在這個骯髒的衛生間隔間裡,在無人知曉的劇痛中,生下這個早己失去生命氣息的孩子時,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。
巨大的恐懼和茫然將她吞噬,她不知道該怎麼辦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逃避和隱瞞。
所以她手忙腳亂地將死嬰扔在便池裡,硬生生扯出胎盤丟掉,可是怎麼沖水都衝不掉那些汙穢,死嬰的頭卡在下水口中,堵住了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她更不會想到,會引發出如此超越常理的恐怖災厄。
那個給她們帶來無盡死亡與絕望的鬼嬰,正是她親手丟棄在便池裡的孩子!
就在這時,天花板上的血腳印停住了,正好在夏美妮頭頂正上方。
‘滴答。’
一滴暗紅色的粘稠液體,自天花板脫離,滴落在夏美妮面前的瓷磚地面上,綻開一朵詭異的血花。
‘滴答…’
又是一滴。
夏美妮身體一僵,似乎能感覺到天花板上有一雙怨毒目光,正對她無形地注視著。
在一種近乎催眠的恐懼驅使下,她一點點,極其緩慢地抬起了淚痕斑駁的臉…
天花板上,那片血腳印最密集的地方,顏色開始加深,不斷暈染…
緊接著,一張模糊的青紫色嬰兒面孔,如同浮雕般緩緩從浸血的天花板裡凸現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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