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真的有選擇自己想過什麼樣生活的權利嗎?
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
這個世界有太多枷鎖的桎梏,生而為人,便己入了牢籠。
慶幸的是,當你在這個牢籠中掙扎時,那些你想守護的,或許也正在你不知道的角落,為你而竭盡全力。
作為朋友,葉嫋嫋唯一能為鄭一飛爭取的,便是一個讓他有機會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力。
雷鷹沉吟片刻,隨之點了點頭,“合理的要求。讓鄭一飛本人知情同意,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…”
“等等。”茅七月有些疑惑地問道,“難道可以在詭夢降臨之前,就提前讓宿主知道詭夢的存在嗎?”
雷鷹坦然應聲道,“當然。即便是在詭夢中,也不是完全不能讓宿主知道,只不過因為宿主性格的差異性,一旦其懦弱退縮,詭夢便隨時有崩塌的危險。為了避免不可控的意外發生,所以才選擇儘量不讓宿主知道。”
“同樣的道理,如果宿主未進入詭夢前,便知道了詭夢的存在,保不齊他會帶著什麼樣的心態進去。如果是一個有報復社會人格的宿主,再或者,是一個極端恐怖分子,又有誰能夠攔得住,一個一心求死的人?”
“至於鄭一飛,我們之前對他也算有過了解,他的人品,還是值得放心的。”
聞言,茅七月眼神怪異地看了雷鷹一眼,很是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後脖子。
他忽然覺得,自己當初那一下,捱得實在有些冤枉。
心想你要是早這麼跟我說,哪還用得著首升機呀,我自己就跟你來了。
沒空安撫茅七月的‘委屈’,雷鷹看向葉嫋嫋,跟著說道,“嫋嫋,和鄭一飛溝通的任務,就交給你了。至於尺度的把控,由你自行決定吧。”
葉嫋嫋輕吸口氣,點頭應聲,“謝謝鷹隊,我有分寸。”
林夕也默默點了點頭,出於對葉嫋嫋的尊重,他同樣贊同了這個決定。
事情就這麼初步定了下來。
雷鷹長呼口氣,隨之起身,“我這去召集技術團隊進行阻隔詭夢粒子的可行性論證,各位,等我訊息吧。很可能,我們要第一次,打一場‘明牌’的仗了。”
說罷,他邁步離開了會議室。
林夕和茅七月看了看葉嫋嫋,各自留下一個鼓勵的眼神,隨後沒有多言,也起身相繼離開。
偌大的會議室裡,便只剩下葉嫋嫋獨自一人。
她需要時間整理思緒,也需要鼓起勇氣,去面對鄭一飛,去完成那個可能是她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次‘說服’。
……
鄭一飛最近很忙。
他被安排進本市一家三甲醫院實習,進入工作環境後,男護的重要性徹底得到了詮釋。
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,還經常義務值夜班,日子過的充實而規律。
這天下午,他剛剛協助完一名癱瘓患者轉運的工作,回到休息室,正準備喝口水,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拿出來一看,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讓他頗有些意外——葉嫋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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