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們!
你們終於來了!
茅七月按捺不住激動,腳下生風般撞開木門,一頭就扎進了屋裡。
“林夕!阿鳥!你們終於出現…”
然而,話音未落,茅七月猛地打了個激靈,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他這般莽撞地闖入,可屋子裡的三個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氛圍裡,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更詭異的是,周遭依舊死寂得可怕。
明明那三人正在一起交談,嘴唇一張一合,神態隨著話語起伏,可偏偏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進茅七月的耳朵。
茅七月心頭一震,緩步來到林夕和葉嫋嫋身前,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們…能看到我嗎?聽的見我說話嗎?”
話音落下,林夕和葉嫋嫋沒有絲毫回應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向他這邊偏移半分。
彷彿他只是一個透明的存在,無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茅七月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,他伸出手指,緩緩伸向林夕放在膝蓋上的手臂。
指尖觸碰到的瞬間,沒有預想中的溫熱觸感,只有一片虛無…
他的手指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,彷彿面前只有一片空氣,他徑首穿過了林夕的整條手臂,從另一側伸了出來。
“怎麼會這樣?!”
茅七月不甘心地一遍又一遍嘗試,用指尖戳向葉嫋嫋的肩膀,甚至彎腰俯下身,與坐著的兩人視線平齊,扯著嗓子嘶吼,對著他們誇張地比劃口型…
可是無論他做什麼,都是徒勞。
他們就像是身處在兩個永不相交的時空裡。
林夕和葉嫋嫋就在他眼前,鮮活生動,卻又像一部被按下靜音鍵的無聲幻影,在他的世界裡播放一幕啞劇。
而他這個活生生的人,卻成了最孤獨的旁觀者,他的一切行為,在對方的世界裡完全激不起半點漣漪。
希望的火焰一點點熄滅,茅七月徹底死心了,他無奈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苦思冥想著眼下的情況。
這次的場景轉換,與之前完全不同。
以往他至少還能參與其中,可這一次,他徹徹底底成了個局外人,只能眼睜睜看著,什麼也做不了。
“兩個詭夢入口…”茅七月喃喃自語。
“難道…是兩個不同的時空?”
“所以我是活在過去的那條時間線裡?”
“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?林夕和阿鳥,他們是哪條時間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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