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嫋嫋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手中託著的‘小東西’,滿眼驚恐愕然!
饒是以她經過數次詭夢鍛煉出來的毅力,此時都忍不住微微哆嗦著唇角,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麼。
剛剛耗盡了力氣的許檸溪,正虛弱地癱在床上。
但是強烈的母性還是讓她勉強撐起身體,急切地想看看自己十月懷胎,千辛萬苦生下的寶貝樣子。
然而,當她的目光落在葉嫋嫋手中那個‘嬰兒’身上時——
“啊——!!!!!”
一聲驚恐到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,猛地從許檸溪口中爆發出來!
“不…不是…”
她拼命搖頭,“這不是我生出來的孩子!它不是…它不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許檸溪的聲音就戛然而止。
她驚恐地瞪著眼睛,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,腦袋一歪,首接癱軟在床上,再無聲息。
伍思明剛剛衝進臥室,臉上還帶著初為人父的激動神情,沒等他明白髮生了什麼,就看到許檸溪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老婆!”
他臉色驟變,瘋了似的撲上前,“老婆!你怎麼了老婆?”
然而,任憑伍思明如何搖晃和呼喚,許檸溪都再沒有任何反應。
她的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驚恐,汗水浸透的睡衣下,胸口平坦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伍思明顫抖著伸出手,探向她的鼻息。
冰涼,死寂。
許檸溪竟然在看到孩子的一瞬間,被活生生嚇死!
“怎麼會這樣?!怎麼會…”
伍思明抱著許檸溪冰冷的身體,整個人都垮了,他伏在妻子身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他明明知道在家接生有風險,卻從未想過,風險會大到讓他失去一切。
看著伍思明那道劇烈顫抖的背影,門口處的林夕和茅七月對視一眼,心情也略顯複雜。
縱然這場詭夢裡的一切,或許都只是虛假的構建,可伍思明悲慼的前半生,光是從資料的隻言片語中,就足以窺見一二。
能有一個溫馨的家,有一個彼此深愛的妻子,這樣的美好對於伍思明來說,的確是一場他最不願醒來的夢。
可是這畢竟是詭夢,作為獵夢小隊,他們別無選擇,必須殘忍打破這份虛幻的美好。
兩人的目光,不約而同落向葉嫋嫋。
此時他們都以為,這一切都是葉嫋嫋做的手腳,雖然讓葉嫋嫋來揹負這樣的‘罪惡感’會有些太過殘忍,但至少結果完全達到了預期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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