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後,宿主會進入真正意義上的死亡狀態,但如果搶救及時,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能讓使用者起死回生。
在入夢之前,經過葉嫋嫋沒日沒夜的苦練,己經將這個成功率,提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。
與此同時,茅七月也凝起神色,兩步轉到伍思明的身後,忽地一下鉗住後者雙臂,將其牢牢控制在身前。
看著那透明的針劑液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,拆出的針頭鋒利刺眼,伴隨著葉嫋嫋的腳步,不斷向他靠近…
伍思明終究是個孩子,話說的再硬氣,可當死亡真正逼近時,少年的身體還是暴露了恐懼。
“你…你們要幹什麼?放開我!你們到底是誰?!要幹什麼?!”
他下意識劇烈掙扎起來,但那點力氣在茅七月專業的手法面前顯得根本不值一提。
此時葉嫋嫋也大概明白了林夕的用意,讓伍思明‘死’是真的,但另一個目的,無非是想讓伍思明在這個過程中,感受到死亡的恐懼,從而放棄對許願豆的幻想。
那既然要這麼做了,自然是把效果放大到極致更好。
葉嫋嫋屈指敲打著針管,緩步走到伍思明面前,聲音平靜得近乎妖異,“當然是滿足你的願望,你不是想用死來一命償一命麼,我們來幫你。”
茅七月也在伍思明耳邊陰陰哼笑,出聲附和,“你放心,我們會幫你殺了你叔叔,了卻你的心願。一會兒打了針,你就能體會到死亡的滋味了,然後,我們會把你的屍體保溫,送到國外的園區裡,挖掉你的眼睛,嘎了你的腰子…只要是你身上能賣錢的器官,我們都會幫它找個新的主人…桀桀桀…”
不得不說,‘一本正經’起來的茅七月,還頗有成為怪蜀黍的潛質。
一番話下來,伍思明嚇得臉色發白,嘴唇哆嗦,站都有些站不穩了。
“不…不要!我反悔了!我…”
“晚了!”
林夕掏出一把匕首,‘嘶啦’一聲豁開伍思明胸口的衣服,露出他並不堅實的胸膛。
“不要!等…等一下!你們不能…”
伍思明的呼吸急促起來,眼中的仇恨早己被驚恐取代。
然而話音未落,一道細微的穿刺聲便從他胸口處傳來。
他眼睜睜看著針尖抵上皮膚,刺入血肉,藥液被推入他的身體。
晚了,什麼都晚了…
冰冷的觸感讓伍思明下意識顫了顫,隨著茅七月鬆開他的雙臂,他雙腿一軟,‘撲通’一聲跌倒在地上,蜷縮著抽搐…
他臉上還維持著驚恐的表情,起初幾秒,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但很快,一股冰冷的麻木感,從注射點開始向全身蔓延。
那感覺很奇怪,並不疼痛,反而像是一種剝離感…
彷彿他的靈魂,正在從身體裡被一點點抽離。
漸漸的,感知變得麻木,世界都在遠去,他的視線也己經模糊不清。
恍惚間,過往的一幕幕畫面,如同電影回放般,開始在他混沌的腦海中閃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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