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很有年代感的陳舊房間裡,一條灰白色的大狗憑空閃現出來。
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,大聰明環顧西周,心沒來由的狠狠一抖。
“這是給我幹哪來了?”
老式的木質傢俱,漆面斑駁的桌椅,洗到發白的藍白格子床單…
映入眼中的一切都無比陌生,看起來比林夕那間出租屋還要破舊許多。
最主要的是,整間屋子裡就只有它自己!
“鏟屎的?”大聰明試探著小聲叫了一句,沒有回應。
“小姨媽?茅子?”
屋子裡靜悄悄的,只有微風吹過,木質窗框時不時發出的輕微‘咯吱’聲在耳邊迴盪。
“不會吧?別玩我啊!”
上次進入詭夢,至少還能立刻看到其他人,這次孤零零被扔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,頓時讓它想到了【長冥醫院】的經歷。
大聰明的心開始往下沉,尾巴不自覺地夾緊。
看了看不遠處那扇刷著淡綠色油漆的虛掩木門,它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屋子。
就在這時,‘吱嘎’一聲輕響從身後傳來。
大聰明連忙轉頭看去,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孩,正從對面臥室裡走出來。
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久病在床的氣息,同時從屋子裡湧出來,刺的大聰明不由皺緊了鼻子。
女孩看到大聰明,似乎一點也不意外,只是隨口打了個招呼,“找什麼呢?餓了?”
她走過來,很自然地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大聰明的頭頂。
“等著,我去給你拿吃的。”
說完,女孩起身走去廚房,很快,她端著一個塑膠小飯盆返回來,裡面裝滿了狗糧。
她把飯盆放在大聰明面前的地上,又摸了摸它的頭。
“今天是你主人的生日,一會兒家裡要來客人,你乖一點哦。”女孩臉上帶著笑容,說到‘主人’的時候,她眼裡有一抹光亮閃過。
主人?
生日?
大聰明心裡瘋狂吐槽。
連鏟屎的最多也只敢跟我稱兄道弟,狗爺我哪來的主人?
還生日?死不死跟我有啥關係!
但腹誹歸腹誹,大聰明一聲都沒敢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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