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讓你親眼看著獵夢小隊死去,作為獎賞,我會賜予你強大的力量!讓我們一起,欣賞這場由你親手促成的‘傑作’吧!哈哈哈…”
狂傲的大笑聲在迷霧中肆意迴盪,越來越響亮,越來越扭曲,彷彿無數根冰冷的細針,刺穿著鄭一飛的耳膜與心靈。
他的心理防線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,在那詭異的笑聲裡,彷彿獵夢小隊隊員們悽慘的死狀,正在他眼前不斷上演。
他想拯救夥伴們,卻無能為力。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他做了那個該死的‘規則類詭夢’!
“不!不會的…絕不能!不——”
喉嚨裡猛然發出一聲淒厲驚恐的大喊,鄭一飛‘騰’的一下,從床上彈坐起來。
他渾身溼漉漉,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,冷汗不知不覺中己經浸透了睡衣和床單。
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房間裡迴盪著,鄭一飛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,彷彿隨時要跳出嗓子眼。
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激動,他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黑朦,幾秒鐘後,視線才緩緩聚焦。
鄭一飛心有餘悸地環顧西周,那些莫名的迷霧早己沒了蹤影,眼前是昏暗的床頭燈光,映出冰冷的金屬牆壁…
他還在基地,在他自己的房間裡。
“原來…只是一場夢…”
鄭一飛抬手抹去額頭冰涼的汗水,發現手正抖得厲害。
夢中的每一個字,每一個語調,那種冰冷惡意和絕對的掌控感,都清晰烙印在他的記憶裡,揮之不去,令他無比窒息。
即便只是一場夢,卻也在鄭一飛的心裡,留下了難以抹去的陰影。
“他能掌控規則?這會是真的麼…”
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,一絲寒意便從鄭一飛背脊竄起,瞬間蔓延全身。
緊接著,更深的恐懼攥緊了他。
“不…我絕不能…絕不能如他所願!我一定不能做規則類的詭夢!一定…一定不能!”
他像個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,不斷低聲自語,試圖將那個恐懼的‘種子’驅趕出腦海。
然而,隨著他的呢喃,那顆種子早己在不知不覺中,於他的潛意識深處,深深紮下了根…
……
與此同時,在基地另一端的某個房間裡。
林夕靜靜躺在床上,雙眼閉合,呼吸悠長均勻,彷彿己然熟睡。
然而,此時在他的意識深處,那片潮水一般磅礴的精神力量,正在逐漸收回。
片刻之後,林夕緩緩掀開眼簾,眼底閃過一抹晦澀的光澤。
腦海中,那一如既往的冷靜聲音,自語一般,悠悠響起:
”…吧了深夠得種經己該應,’子種‘的懼恐顆這,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