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其他人開口,她抬起手指,慢慢指向林夕、葉嫋嫋、雷鷹、茅七月——
“而且他、她、他們都知道這個規則。”
她一個一個地指過去,語氣玩味,“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,也知道問我問題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。但他們還是讓你來問我…”
趙蕊的目光轉回陳勝男臉上,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殘忍的嘲諷,“看來,他們是擺明了想讓你替他們去死呢。”
“那麼現在,你還想聽我的答案麼?我的要價並不多,僅僅只需要一顆‘真心’哦。”
話音落下,解剖室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趙蕊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盪,像某種帶著蠱惑的邪惡低吟。
陳勝男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她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,又從茫然變成了絕望…
滿是複雜。
半晌,陳勝男才艱難轉動脖頸,目光掃過林夕,看向葉嫋嫋,帶著求證,帶著疑惑,帶著被背叛的痛楚。
“嫋嫋,她說的…都是真的?”
葉嫋嫋沒有回話,她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,整個人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
此時她忽然有一種謊言被拆穿的尷尬,彷彿她做了一件背刺最好朋友的事情,可陰謀未曾得逞前,便被好朋友抓了現行。
沒有理由,也無法辯解,此時只能任由良心經受著不安的譴責,慚愧地微微別過頭,甚至不敢與陳勝男對視。
因為趙蕊說的是事實。
她確實知道,從一開始就知道。
當林夕選擇將陳勝男推到最前面的時候,她也的確選擇了沉默。
陳勝男看著葉嫋嫋,有淚珠緩緩從墨鏡下滑落,她嘴唇微微顫抖著,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在問自己。
“所以你們都知道,桐桐死的時候,你們就知道…可你們卻看著她去問問題,看著她去死,卻什麼都沒說…”
她哽咽了一下,兩顆淚珠滾落臉頰,“而現在輪到我了,是嗎?”
“不,不是這樣的!”
葉嫋嫋再也撐不住,猛地抬頭,“男哥,你聽我說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”
就在這時,林夕忽然上前一步,“這是我的主意。”
他打斷葉嫋嫋的話,平靜而坦誠地看著陳勝男,“是的,我知道。從在地下檔案室看到那份捐贈記錄開始,我就知道了趙蕊是大體老師的身份。我也知道,對她問出問題的人會付出什麼代價。”
“所以,也是我故意讓你去問這個問題的。”
陳勝男目光僵硬地轉動,詫異看向林夕,滿是難以置信,“是,跟你們比起來,我只是一個沒用的普通人。所以在你們眼裡,我的命就這麼一文不值麼…”
“不,恰恰相反!”
林夕拆下墨鏡看著陳勝男,深邃的眼神中透露著沒有半分虛偽的真誠,“之所以選擇你,是因為在此時此地,你的‘死’,比我們任何人都有價值!”
”?思意…麼什“,下一了愣的說話句這被男勝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