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臉面已經顧不上了。
既然你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。
“張龍,你少在殿下面前裝清官!你真以為你那點勾當,沒人知道?”
“你身為郡尉,手握兵權,卻私下剋扣軍餉。私藏甲械。縱容部下劫掠百姓,樁樁件件,哪一件不是死罪?
你以為王爺是那麼好糊弄的?
你今天發難,無非是想借王爺的刀殺我,你好坐收漁利!”
張龍臉色一沉,當即就要喝罵。
馬德卻不給他機會,趁熱打鐵,對著秦雲拱手高聲道:
“王爺!張龍狼子野心,早就想把持北涼。擁兵自重!
他今日當眾發難,就是藉機作亂!
請王爺千萬不要被他矇蔽!”
一時間,兩人互相撕咬。指責。
一個罵對方縱子作惡。貪贓枉法。
一個罵對方擁兵自重。剋扣軍餉。
宴會廳內亂成一團。
兩旁官員嚇得噤若寒蟬,頭埋得幾乎要碰到桌子。
誰也沒想到,這場宴會,會直接變成狗咬狗的現場。
秦雲端坐主位,冷眼瞧著底下兩人像瘋狗一樣互咬,心底冷笑不止。
沒想到這兩個貨色居然自己先鬥得你死我活,倒也省了他不少功夫。
既然你們都想爭,那這北涼的權,你們誰也別想握了。
秦雲眼神一冷,不等兩人再吵,直接開口。
“夠了。”
“馬德,身為郡守,縱子行兇,治家無方,貪贓枉法,民怨載道,即日起,解除你郡守一職,就地停職待審。”
“張龍,身為郡尉,擁兵自重,剋扣軍餉,即日起,革去郡尉之位,同樣待審。”
一語落下,全場死寂。
剛剛還吵得面紅耳赤的馬德和張龍,瞬間僵在原地,嘴巴微張,聲音戛然而止。
兩人齊刷刷抬頭,死死盯著主位上的秦雲,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。
在場所有官員更是嚇得渾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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