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戰，不僅損失了賙濟和王奔兩位將軍，更是損失了五六萬人馬。
兩側伏軍幾乎全軍覆沒，出城救援的也折損了不少，城牆上被蠻騎射死的。砸死的也不在少數。
張遠山攥著拳頭，指甲都掐進了掌心。
這新來的鎮北將軍太扯了。陣前交戰，竟然去補妝了，這叫個什麼事啊！
牛皋站在旁邊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張大哥，這......這仗還怎麼打？”
張遠山沒說話，只是盯著城下那兩顆人頭，眼珠子通紅。
本來，這一戰，鎮北軍可謂是大敗，損失慘重。
但在無知的百姓看來，是新來的鎮北將軍張凌抵擋住了蠻軍，沒讓蠻軍攻入白虎關，鎮北軍這是大勝。
城牆上。街道邊，百姓們擠在一起，嘰嘰喳喳地議論著。
“哇，鎮北將軍實在是太帥了，不僅長得帥，又能打！”
“誰說這城只有簫行能守得住的？張凌將軍也能守得住！”
“是啊，張凌將軍太帥了，一個人就把蠻子頭領打跑了......”
“你們看見了嗎？張將軍那方天畫戟舞得，跟飛一樣......”
大姑娘小媳婦們眼睛亮晶晶的，一個個跟丟了魂似的，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張凌面前去。
甚至，張凌將軍的帥，在關中引起了一股風。
一股不正常的“娘炮風”！
在關中，許多男人也開始擦脂抹粉了。
街上的胭脂鋪子生意好得不得了，粉盒。口脂賣斷了貨。
年輕後生們出門前都要對著銅鏡照半天，把臉塗得白白的，嘴唇抹得紅紅的，走起路來還要扭兩下。
有個賣豬肉的屠戶，五大三粗的漢子，也學著往臉上撲粉，白花花的一張臉，站在肉案子後面，嚇得客人都不敢來了。
這股子風甚至在整個大周都開始蔓延。
京城裡，那些公子哥兒們更是不得了，一個個塗脂抹粉，穿紅戴綠，走在大街上扭扭捏捏的，比大姑娘還嬌氣。
......
大周皇宮。
朝堂上。
女帝姜池瑤坐在龍椅上，手裡拿著一份奏摺，臉上浮現出大喜之意。
她不知道白虎關的真實情況，不知道張凌陣前補妝的荒唐事，不知道五六萬人馬死在了關外。
她只知道，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戰報上寫著，鎮北軍大破蠻軍，斬敵無數，蠻軍潰敗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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