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白虎戰陣，起！
眾人急忙跟了上去。
虎威將軍甩著袖子，三步並作兩步往城牆上爬，嘴裡嘟囔著“我倒要看看他怎麼破敵”，腳下的靴子踩得磚石噔噔響。
左相和右相互相攙扶著，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，臉上全是汗，左相的帽子都跑歪了，右相的笏板差點掉地上。
幾個老臣跑不動，被侍衛架著往上拖，帽子歪到一邊，氣喘如牛，嘴裡還在唸叨“完了完了”。
老皇帝也上了城牆，鳳陽公主跟在旁邊，扶著老皇帝的胳膊。
老頭子走得急，龍袍下襬絆了一下，差點摔倒，被鳳陽公主一把扶住。
他站穩了，伸著脖子往城外看，手都在抖，嘴唇發白。
眾人擠在城牆上，踮著腳往城外看。
城外黑壓壓的北齊大軍一眼望不到頭，旌旗遮天蔽日，刀槍如林，五萬人馬的軍陣鋪開來，從東邊排到西邊，跟一片黑色的海似的。
老皇帝越看越心慌，手扶著城垛，指節都攥白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太監，猶豫了一下，低聲道：“去，問問大將軍，這八百人是不是少了點？”
太監應了一聲，小跑著下了城牆。
城門口，簫行騎在馬上，八百精騎列陣在後，一個個腰板筆直，殺氣騰騰。
太監跑到跟前，喘著氣，尖著嗓子問道：“大將軍，陛下讓奴才來問，這八百人......是不是少了點？”
簫行回頭看了一眼太監，又看了一眼城牆上的老皇帝，嘴角扯了一下，道：“回去告訴陛下，不少，足夠了！”
太監愣了一下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被簫行一眼掃過來，把話嚥了回去，轉身又小跑著回去了。
城牆上，太監氣喘吁吁地跑回來，湊到老皇帝跟前，道：“陛......陛下，大將軍說了，不少，足夠了！”
“足夠了？”老皇帝眉頭擰成一團，搓著手，“八百對五萬，這......”
虎威將軍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，臉皮劇烈地抽搐，一拳砸在城垛上，罵道：“八百對五萬，還說不少？這他孃的不是瘋了是什麼？八百人衝進五萬人堆裡，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！”
左相抹著額頭上的汗，顫聲道：“陛下，這......這會不會太冒險了？要不要再派些人馬出去？”
右相也跟著道：“是啊陛下，八百人實在是太少了，萬一......”
“別萬一了！”
虎威將軍瞪著眼，指著城外，“你們看看，五萬人！五萬人！八百人衝出去，跟往海里扔塊石頭有什麼區別？”
老皇帝被他這一吼，臉色更難看了，手扶著城垛，指甲都摳進了磚縫裡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鳳陽公主站在旁邊，手指絞著衣角，絞得指節都發白了。
她咬著嘴唇，死死地盯著城下簫行的背影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”......呀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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