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凌眼睛一瞪,臉上的粉簌簌往下掉。
幾個親兵衝上來,架著李虎臣就往下拖。李虎臣掙扎著,扯著嗓子大叫:“我大周要被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娘炮毀了!你個廢物!你個草包!簫將軍在的時候,何曾打過這樣的仗?你......”
“打!給我往死裡打!”
張凌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李虎臣的鼻子尖叫。
軍棍噼裡啪啦地落下來,打在李虎臣身上,悶響一聲接一聲。
李虎臣咬著牙,起初還忍著,後來實在忍不住了,慘叫出聲。
一通軍棍打完,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暈死了過去。
李虎威撲過去,抱著大哥,眼眶通紅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韓當先站在一旁,攥著拳頭,指甲都掐進了掌心。
楚懷恩背過身去,不敢看。趙莊蹲在地上,雙手抱頭。田暉和韓當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。
武安侯張凌卻不管這些,他又掏出小銅鏡照了照,把口脂擦掉重新抹,抹完了對著銅鏡笑了笑,滿意地點點頭,大手一揮:“繼續衝鋒!”
一波又一波,十幾次衝鋒,全都失敗了。
山腳下的屍體堆成了小山,活著計程車兵癱在山路上,渾身是血,眼神空洞,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十萬大軍,死傷過半,剩下的人也被困在山上,下不去,逃不掉,糧草斷絕,水源枯竭。
......
大虞。
皇宮。
女帝姜池瑤坐在龍椅上,手裡捏著一封八百里加急戰報,臉色慘白,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陛下,不好了!武安侯率領大軍,被蠻軍圍困在山上,死傷過半,糧草斷絕,十萬大軍危在旦夕啊!”
報信的將領跪在金鑾殿上,渾身是血,鎧甲都碎了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
女帝驚得說不出話來,手裡的戰報掉在地上,整個人僵在龍椅上,腦子裡嗡嗡的。
百官譁然,大殿裡炸開了鍋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”
“十萬大軍啊!就這麼沒了?”
“武安侯是怎麼打的仗?”
左相站了出來,臉都白了,急道:“陛下,武安侯無才無德,如何能掌軍?不僅丟了白虎關,如今就連這十萬大軍怕是也要葬送在他手中啊!”
淮王姜晟出列,拱手道:“皇姐,那武安侯就是個奸佞小人,只會擦脂抹粉,根本不懂打仗。簫將軍在的時候,白虎關固若金湯。
他一接手,白虎關丟了,十萬大軍也快沒了。求皇姐處置此賊,以正國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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