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那邊傳得沸沸揚揚,說他是賣國賊,說他的舊部勾結蠻族,說他狼子野心。
茶館裡說書的在講,酒館裡喝酒的在罵,連街頭巷尾的孩子都在唱。
但簫行也不在意。
那女帝姜池瑤如此信任粉底液將軍張凌,遲早有她哭的一天。
白虎關丟了只是第一步,後續接連有城池會陷落,甚至,當蠻人打入上京城的時候,她才會知道誰是人誰是鬼。
而且,簫行也沒時間想這事。
這幾日,簫行忙著應付朝中大臣。
嗯,這些朝中大臣來拜訪他,倒不是什麼軍國大事,而都是私事。
而是這些朝臣都是來給他們孫女,或者女兒向簫行提親的。
這麼一位勇猛無敵的大將軍,一戰成名,八百破五萬,救了整個大虞,如今又是定國侯,手握兵權,前途無量。
朝中的大臣們一個個眼睛都紅了,恨不得把自家閨女塞進定國侯府。
左相昨天剛走,拉著簫行的手說了半個時辰,把他孫女的畫像都帶來了,畫上的女子柳眉杏眼,櫻桃小口,畫得跟天仙似的。
簫行推說軍務繁忙,左相才依依不捨地走了。
右相今天上午來的,帶了一箱子禮物,說是給他女兒做嫁妝。
簫行還沒來得及說話,右相就把女兒的生辰八字塞到他手裡了。
還有御史大夫。尚書令。太常卿......一個接一個,跟趕集似的。
簫行也是苦笑不已,剛送走了這個,那個又來了,連口茶都喝不上。
簫行剛送走了左相給孫女的提親,坐在前廳裡,端起茶碗剛喝了一口,外面就傳來侍衛的聲音:“鳳陽公主到!”
簫行放下茶碗,整了整衣袍,迎了出去。
這邊鳳陽公主的車輦便到了。
車輦停在府門口,鳳陽公主從車上下來,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裳,腰間繫著一條白玉帶,襯得腰肢越發纖細。
她的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,插著一支玉簪,臉上不施粉黛,乾乾淨淨的,倒比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子好看十倍。
“臣參見殿下!”
簫行拱手行禮。
鳳陽公主微微頷首,臉上帶著笑,眉眼彎彎的,道:“定國侯不必多禮。”
二人一起進了大將軍府。
簫行引著鳳陽公主進了前廳,請她坐下,親自倒了茶。
鳳陽公主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,四處看了看,道:“這幾日本宮聽聞大將軍這裡頗為熱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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