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猛地抬起頭,眼睛通紅,盯著太監手裡的兩封信,愣了一瞬,然後伸手接過。
她先拆開北齊那封,展開一看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信上寫著,簫行帶兵,再下北齊一郡之地,連下三十二城,佔了北齊三個郡的疆域。
北齊皇帝嚇得遷都到了堯城,甚至願意將自己的女兒,北齊第一美人長樂公主送去和親,但都被簫行拒絕了。
女帝的手指頭抖得跟篩糠似的,密信在她手裡嘩啦啦響。
她盯著“再下北齊一郡之地”幾個字,眼皮子跳得厲害,又盯著“北齊皇帝遷都”,嘴唇哆嗦著,臉色慘白。
女帝把兩封信扔在桌上,雙手捂著臉,肩膀一抽一抽的,沒有哭出聲,眼淚卻順著指縫往下淌,滴在案几上,洇出一小片溼印子。
簫行這邊越戰越勇,連下北齊三郡之地,打得北齊皇帝遷都,打得北齊公主去和親。
而她大周這邊,已經失了半壁江山,蠻族長驅直入,連上京城都岌岌可危。
簫行那邊捷報頻傳,她這邊敗報不斷,這強烈的對比,讓她實在是有些繃不住。
“哇......”
她突然放聲大哭起來,哭聲又尖又厲,在御書房裡迴盪,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她趴在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拿袖子去擦,袖子上沾的粉蹭得滿臉都是,看著又狼狽又可憐。
太監跪在門外,頭貼著地板,大氣都不敢出,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宮女們跪在走廊裡,一個個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誰都不敢動。
女帝哭了很久,哭得嗓子都啞了,哭得眼睛腫得像核桃,哭得桌上的奏摺都被眼淚洇溼了一片。
她慢慢抬起頭,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,眼睛通紅,鼻頭紅紅的,嘴唇哆嗦著,看著桌上的那兩封密信,又看了看地上被撕碎的信紙,咬著牙,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。
“簫行,你給朕等著......朕還有大軍,朕還有半壁江山......朕不會認輸,朕會翻盤的......”
她的聲音很小,帶著哭腔,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重,像是說給自己聽,又像是說給簫行聽。
她攥著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咬著牙,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,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,愣是沒掉下來。
......
第二日,金鑾殿,女帝姜池瑤上了早朝。
她坐在龍椅上,臉色慘白,嘴唇上沒了往日的口脂,素著一張臉,眼眶紅腫,眼袋深得像是幾天幾夜沒閤眼。
頭髮雖然梳得整整齊齊,卻沒了往日的精氣神,整個人蔫蔫的,像霜打的茄子。
百官分列兩側,一個個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大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,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悶熱。
左相站在最前面,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女帝,又趕緊低下頭。
右相攥著笏板,指節捏得發白。兵部尚書站在角落裡,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,額頭上全是汗。
女帝張了張嘴,正要說話......
”......下陛,報急里百八!報急!報急“
。的來出喊子脖著掐人被是像,急又尖又,喊的啞嘶聲一來傳外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