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航提著帶血的長劍，目光掃過一眾文武百官。
他的三角眼從左掃到右，從右掃到左，目光所過之處，百官紛紛低下頭，不敢跟他對視。
有幾個膽小的文官直接把腦袋埋在胸口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董航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笑容，冷哼一聲，聲音粗獷，跟打雷似的，在金鑾殿裡迴盪。
“哼，爾等這些沒用的廢物，蠻族都打過來了，爾等卻只會在這金鑾大殿中犬吠，像是爾等這等廢物，我見一個殺一個！”
他的聲音又兇又狠，震得大殿的柱子都嗡嗡響。
百官跪了一地，頭都不敢抬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整個大殿裡只剩下董航粗重的喘息聲，還有劍刃上的血滴落在金磚上的聲音，吧嗒，吧嗒，一下一下的。
女帝坐在龍椅上，臉色鐵青，嘴唇哆嗦著，盯著董航手裡那把帶血的長劍，又看了看跪了滿地的百官，胸口堵得慌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董航大步流星地走上前，靴子踩在金磚上，發出“咚。咚。咚”的悶響。
他手裡那把長劍還在往下滴血，血珠子順著劍刃滑下來，滴在金磚上，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紅印子。
他走到龍案前面，站定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帝，三角眼裡閃著寒光。
他提著帶血的長劍，也不行禮，也不彎腰，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，大聲道：“陛下，我西涼軍馬遠道而來，肯定陛下封賞，賜臣上殿帶劍之權！”
他的聲音又粗又衝，像是命令，不像是請求。
女帝臉皮劇烈地抽搐，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，牙關咬得咯吱響。
她盯著董航手裡那把帶血的長劍，劍刃上的血還沒幹，順著劍尖往下滴，一滴，兩滴，三滴，滴在金磚上，吧嗒吧嗒的。
她又看了看地上王大人的屍體，那灘血已經流到了龍案底下，浸溼了她的裙襬。
她的手指頭攥著扶手，指甲掐進木頭裡，掐得指甲蓋都發白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又深吸了一口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。
“將軍護國有功，朕......封將軍為上將軍，統領軍馬......”
董航沒動。
他站在那裡，直勾勾地盯著女帝，三角眼裡沒有半分感激，只有冰冷和不屑。
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，手裡的長劍往上一抬，劍尖指著女帝的方向，聲音又冷又硬。
“就這？”
女帝的臉白得跟紙一樣，嘴唇哆嗦著，眼眶通紅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愣是沒掉下來。
她盯著董航那雙三角眼，盯著他手裡那把劍，又看了看跪了滿地的百官，沒有一個敢抬頭，沒有一個敢說話。
她咬著牙，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，手指頭攥著扶手，指甲掐進木頭裡，掐出了深深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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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公國鎮賜並，馬兵下天領統，軍將大為卿董......封朕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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