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紅紅的，嘴角微微翹著，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。她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簫行，又飛快地轉過頭去。
簫行跟上。
他步子邁得不大，卻踏得結結實實，靴子踩在青石板上，發出“咚。咚。咚”的悶響，一下一下的，沉穩有力。
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不喜不悲，手裡還提著那根毛筆，筆尖上的墨汁還沒幹透。
“簫哥哥......”
就在這時，姜池瑤猛地站起身來，椅子往後一倒，“哐當”砸在地上。
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
她臉色慘白，嘴唇發青，眼眶通紅，眼淚還掛在腮幫子上，鳳冠歪在一邊，頭髮散亂，看著又狼狽又可憐。
她盯著簫行的背影，聲音又尖又顫，像是被人掐著嗓子在喊：“簫哥哥，你真的這麼絕情嗎？不管朕的死活，不管大周的死活嘛？”
她的聲音在七帝亭裡迴盪，又尖又細，像是鈍刀子割木頭，刺得人耳朵發疼。
簫行頓住腳步。
靴子踩在青石板上，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輕響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眯著眼，冷冷地看著姜池瑤。
姜池瑤渾身一震，眼淚唰的一下就湧了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她盯著簫行，嘴唇哆嗦著，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她以為簫行心軟了，以為簫行會心疼她，以為簫行會回心轉意。
簫行盯著她，嘴角扯起一抹哂笑，聲音不大，卻冷得像冬天的風，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陛下莫要忘了，當日是陛下不管我的死活，周人也不管我的死活，那我為何要管你們的死活？”
他的聲音像一把刀子，又尖又利，紮在姜池瑤心口上。
姜池瑤的臉“唰”的一下白了，白得跟紙一樣，白得透明，能看到太陽穴上細細的青色血管。
她的嘴巴張開合不攏，眼珠子瞪得溜圓，眼淚掛在腮幫子上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像被人抽了骨頭。
簫行說完，再不猶豫，轉過身，大步流星地離開。
靴子踩在青石板上，發出“咚。咚。咚”的悶響，一下一下的，又沉又重，像是踩在姜池瑤心口上。
鳳陽公主扶著虞帝，走在前面，聽見簫行的話，嘴角翹得更高了，眼眶卻紅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沒讓眼淚掉下來，步子邁得更快了。
虞帝走在最前面，腰板挺得筆直，下巴抬得老高，嘴角翹得能掛油瓶。
他聽見簫行的話，心裡那叫一個舒坦，暗暗唸叨：“好，好，好，簫大將軍心裡還是有鳳陽的，大周那女帝，活該！”
“簫哥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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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片一溼，片一紅，裡鮮在混，上子桌在滴嗒吧嗒吧，掉下往樣一子珠的線了斷像淚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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