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撕破了周遭的平靜。
凌厲冰冷的聲響穿透空氣，打破了山洞那邊死寂沉沉的氛圍。
“區區萬毒蚺的毒素，都沒辦法徹底驅逐乾淨？”
男子的語氣，裹著濃濃的不耐與斥責。
字字冰冷，寒意徹骨。
“管家，你闖蕩秘境數十年，閱歷無數，經驗向來老道。”
“如今鬧出這種紕漏，你打算怎麼解釋？”
“事到如今，你該做的不是沉默，是如何證明你的價值！。”
“是拿出自身本事穩住局面！”
“而不是被動等著我親自開口質問！”
“你自己說說，你這個管家，做得稱職嗎？”
白髮老者微微垂著蒼老的頭顱，靜靜佇立在原地，全程一言不發。
面對上位者毫不留情的斥責，他沒有開口辯解。
心中也無半分惶恐。
往日里的那份戰戰兢兢、小心翼翼，早己徹底消失不見。
從前每逢被眾人問責、被少主斥責。
他總會心頭緊繃，惶恐不安，動輒渾身冒冷汗。
但今日，他神色平靜淡然。
佈滿皺紋的眼底沒有絲毫波瀾，古井無波。
整整一年的原地休整、冷眼旁觀。
他心裡早己想通了諸多關節。
眾弟子的得失利弊、眾人的進退取捨、上位者的冷漠心性。
他都一一瞭然於心。
老者身側，靜靜站著一位身姿曼妙的嫵媚女子。
她自始至終，臉上都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，神色慵懶。
彷彿眼前這場激烈的問責、這場尷尬的對峙，都與她沒有半點關係。
她神色淡漠疏離，全然一副事不關己、高高掛起的模樣。
無人察覺的到，她那眼底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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